回身,看到楚寻和颜如玉冰冷戏谑的脸。
“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血流不止,‘古柳’苍白着脸倒在地上,狠戾而惊惧地问道。
楚寻和颜如玉都不是会满足将死之人一大堆问题的人,楚寻挥了挥手,那伪装古柳的人便顿时气绝了。
想来那古柳不仅已遭不测,还被人搜魂了,不然如何识得他二人。
“若不是我认出他的魔门步法,你要吃亏了。”颜如玉邀功道。
楚寻看她得意的小脸,很想上去捏捏看,事实上,他确实这么做了,感受了下手感,然后道:“难道我就看不出来,感受不到他体内魔门的灵气?”
颜如玉推开他的手,瞪他一眼,道:“那你怎么不说,害我白担心一场。好了,这下也进入他们的攻击范围了,你看下花无涯在不在。”
什么雾海,分明就是阵法弄出来的,当她看不出来吗?他们能无阻挠地入阵里来,光是这一点,不必识破古柳,她都觉得有诈。
“没有。”楚寻目光一冷,很是遗憾地讲道。
颜如玉暗暗松了口气,花无涯不在此最好,她可是要恢复到巅峰状态与他一决的,不能被楚寻捷足先登了。
放下心,她便道:“那这些人,就全都交给你对付了吧。”
四周是按耐不住的魔修,他们看见楚寻既然袭击了‘古柳’,便知那蠢货露馅了,不过好在楚寻和颜如玉都进了阵法,那就够了。
一群人簇拥一名男修走了出来,为首者的元婴期修士一脸掩不住的阴郁。他就是十八魔将之一的范剑,模样已有些老,看起来却仍保持了以前的文弱。
他本是世俗界的书生,一辈子庸庸不得志,然而性情坚韧,就如他名里带着的剑字,屡屡名落孙山的他,仍旧坚持不懈地年年赶考。
直到那一年的下雨天,他在庙里遇到了受伤的媚水堂女修,从此人生颠覆。
她欺他,骗他,玩弄他,甚至要杀他。后来他被另外的魔修所救,彼时已性情大变,一朝得志,反过来伤她,虐她,欺辱她,最后她终于死在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