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回来,捡回来。”
“啊,又不中。”
就在虞进和裕王解释时,小万历已经一个人在玩,可惜他还没有掌握要点,很想像虞进一样弹中,可是怎么努力也不行,相反,那笨拙的动作引得裕王和虞进不时发笑。
小万历经历几次失败,马上拉着裕王的衣袖说:“父王,孩儿不会,不如你教教我。”
“好”
裕王就小万历一个儿子,那可是千顷良田的一颗独苗,自然对他千依百顺。
由于不讨嘉靖喜欢,裕王过得可以说很不如意,从小缺乏父爱的他,深知那种被疏远、忽略的感觉,所以他更重视对儿子的关心和爱护。
裕王有些“艰难”地蹲下,马上有宫女送上一粒玻璃弹珠,只是那粒小弹珠在那肥大粗壮的手心中,显得有些微不足道。
学着虞进的样子,裕王眯起一只眼瞄了一下,然后用力一弹,“扑”的一声,那粒玻璃弹珠掉在地上。
没弹中。
“呵呵,失误,失误。”裕王有些不好意思,自己捡起来,准备再次给儿子示范。
这次瞄准,那弹的手指也对准了弹珠,运力在指,用力一弹。
众人只见眼前一花,那粒玻璃弹珠一下子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啪”撞中假山的一颗石头,然后掉在地上。
准头有了,力度却大得出奇。
“父王,你又没有打中。”小万历有些失望,嘟着小嘴说。
看到裕王的脸色有些尴尬,虞进马上解释道:“小王爷,你父王是干大事的人,这种小玩意让他来做,那是大材小用,不如让下官来教你玩,你看怎么样。”
“好啊,好啊,你来教,你来教。”小万历拍着手说。
裕王是个大胖子,走路都有点费力,别说蹲下,有虞进代劳,难得儿子也喜欢,闻言有些感动地说:“虞校书,有劳你了。”
“不敢,能陪小王爷,那是下官的荣幸。”
裕王性子怯懦,再说他定力不够,长年养尊处优,再加上纵情酒色,都说酒是穿肠的毒药,色是刮骨的钢刀,他的身体已被“毒药”和“钢刀”掏空,挨到坐上皇位,也就几年时间。
真正的大波ss,反而是这个拖着鼻涕的小屁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