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兰说着扶着沈伯谦的手,蹬着蒋英拿来的小板凳下了车,上前朝二老深施一礼,顺手搀住陈姥姥,沈伯谦也顺势上前扶住老爷子,难得半撒娇着说道:
“若兰说的没错,天儿还冷着呢,姥爷,你早几年的伤留了尾巴,小心受了寒腿疼,这身子骨儿可是自己的,别人替不了你,我说的对吧,姥姥?”
没等陈姥姥出声,陈老爷子就中气十足的说道:
“我说谦儿,你姥爷我大字不识的几个,可比力气,你都不一定能比得过我!
别说这两步路,就是七八十里地我走下来也不带喘气儿的,你可别瞎说,当心吓到我宝贝重外孙子,哈哈哈哈哈.....”
陈姥姥也是满脸笑容,轻轻拍了拍若兰的手,点头应和。
沈伯谦跟若兰交换了一个眼神,故作恍然道:“嗨!我这真是.....有我姥姥在,姥爷什么时候用得着我操心啊~对吧,媳妇?”
若兰低头浅笑,重重的点头“嗯”了一声。
这一句话说的一大帮子人都乐了,姥姥脸上更是罕见的有了一丝羞涩的神情,陈老爷子一见,也不说话,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几个人说笑着进了内院,蒋英和刘中仪带人卸了门槛,把车上赶进外院停好,又把车上东西卸了下来。
小夫妻俩临近三月节回乡,不用说,家里人也都知道是为了祭祖的事儿。
东西陈老爷子早几天就已经亲自看着准备的妥妥当当了。
如今外孙子不但立了业,成了家,连孩子都要有了,自己那苦命的小闺女也算能安心了。
第二天,一大家子去到沈老爷子、沈父、沈母坟前拜祭不提。
知道沈伯谦夫妻俩打算住一阵子再回县里,陈家二老自然是愿意的,虽说知道在县里好找稳婆大夫,可自己亲自照看着心情自然不同。
沈伯谦每天一早一晚陪着若兰沿着遍布村里的石板路走上几圈,再到山脚下看看新冒出来的花草,有时还自己采摘一些鲜嫩的野菜什么的。
知道沈伯谦带着媳妇回来,两位姨妈也约着一大早赶来了。
一是看看外甥媳妇的身子,二来,也给自家妹子烧点而纸钱。
如今,她们俩日子过得这么舒心,银钱又趁手,孩子们也有了好前程,家里姑娘的亲事更是不用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