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一来就可以洗清周华瑞了,但是之前的口供必须改掉,还有必须抓紧时间在公安机关没把案子转交到检察院之前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好。”
洪副市长皱眉想了一会,知道事情能操作到这种地步已经算是陈大龙尽最大努力了,他连忙答应:
“好,尽管这事听起来有难度,但是我会尽力而为。”
陈大龙又说:
“附加一个条件,周华瑞出来后,必须离开普安,不能在当地做任何生意了,否则的话,一旦事后再有任何流言蜚语,将会弄的帮忙包庇她的公安机关很被动,我们救了一个人,不能再把其他的人弄进去,那也就没有了意义。”
“这?”
洪副市长听了这话,脸上有些迟疑起来。
他心里最清楚,周华瑞在普安市有酒店和洗浴中心生意,最近又刚刚花了两亿多转包了一个商业会所项目,要是出来后不让她继续出现在普安市,那她的那些固定资产该怎么处理?这就不是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洪副市长为难神情道:
“我跟她见面的时候,商量一下再做决定行吗?”
陈大龙表态道:
“你想要怎么商量都行,只不过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原本按照周华瑞做下的事情,她至少应该蹲几年的班房的,如果不是看在你洪副市长的面子上,她根本就一线机会都没有。”
洪副市长立马点头:
“我明白,这件事的确是让老弟有些为难了,改天我请你喝酒,给你赔罪。”
陈大龙无所谓冲他挥手:
“喝酒的事情还是以后再说吧,时间紧急,你赶紧忙去吧。”
“行行行,那咱们再联系。”
洪副市长从陈大龙这里终于讨要到这份重大人情后,赶紧出门离开,他一走出办公室的门,陈大龙忍不住伸出手掌重重的拍打在自己的脑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