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说她能不能摸出房子来,仅是出了电梯,再让她自己进电梯,她就费点劲儿去辩认数字。
“樊总,请你把眼镜还给我。”苏晓月有点生气地伸手到樊少明的面前,怪不得樊明宇那么会整人,其实都是樊少明这个做爹地的言传身教。
樊少明把她的眼镜往自己的西装服暗袋里一塞,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我记得这副眼镜是我让秘书配的,是我出的钱。”
苏晓月:……
早知道他会恶劣到这个程度,她就不该接受他送来的眼镜,她以为他是帮他儿子赔给她的。
“樊总,我的房子是刚租到的,租金都付了。”苏晓月耐着性子说着,“我总得住到租期满吧。”
“我刚刚也说得很清楚了,你的住处我提供。既然咱俩达成了一致的协议,一切都要按照协议去办事。”
樊少明已经占了上风,心情好得很呢。
“可是……”她所有的钱都用到了租房子上,不住就搬走有点可惜了。
“钱,我赔给你。”
“免了。我怕樊总出尔反尔。”
“我向来一言九鼎。”
“樊总现在就是做着出尔反尔的事情。”眼镜明明是他代替他儿子赔给她的,现在又说眼镜是他出的钱,要拿回去,不就是出尔反尔?幸好她当初没有答应他再多赔几副眼镜。
小鸡肚肠的男人!
“你是怕住到我提供的住处,你的男人不方便找你吧?”樊大爷话锋一转,转得极其锋利。
她的男人?
“我没有男人。”苏晓月本能地答着。
樊少明冷哼着,不承认是吧。可他嘴里挤出来的话却伤人:“也是,就你这样的,谁看得上?你都二十八了吧,还没有男人,怕是嫁不出去了。”
苏晓月倒是很好脾气地应着:“这个不劳樊总费心了,我嫁不出去也不会赖着樊总,所以樊总放一千万个心吧。”
樊少明重重地哼一声,“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
“我向来有自知之明,很谦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