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他就是对这个普通的女人动了心,真的是不可救药。
苏晓月与夏瑛说着话,没有留意到后面那辆随时都想追尾的奔驰,更不知道那个向她求婚被拒的傲娇男人正浸泡在醋坛子里,全身骨头都酸软了呢。
很快地,到了一间小酒店。
夏瑛把车开到了小酒店的地下停车场里,她才把车停好,后面又开来一辆车,刚好就堵在她的车子后面,这样的话,她们一会儿就无法候车出去。
“那人怎么这样停车,那么多的车位……咦,晓月,好像是樊总呢。”夏瑛见到有人学着自己第一次去堵江易一样堵着自己的车,下车就想与人理论,倏地发现推门下车的人是樊少明,她微怔过后,便悄声对跟着下车的苏晓月说道。
苏晓月也看到了樊少明。
她像平时一样温笑着与樊少明打招呼。
谁知道她才叫了一声“樊总”,樊少明便高仰着下巴,冷冷地剜了她一眼后,转身大步走。
那冷冽高傲的样子,就像一只孔雀,只差没有开屏。
苏晓月眨眨眼,他怎么了?
她得罪他?
貌似没有吧,刚才两个人通电话的时候,还是他先挂的电话。莫非是怪她都说些无聊的话?他问她便答,这很正常呀。
夏瑛走到苏晓月的身边,看看苏晓月,又看看走远了的高傲孔雀男,好笑地问着苏晓月:“你确定上午向你求婚的人真的是他?”
哪有上午向人家求婚,中午就甩脸色给人家看的?
“我除了拒婚之外,貌似没有再得罪他。”苏晓月也被樊少明那冷傲的态度弄糊涂了。“真是男人心海底针。先不管他,我们去吃饭吧。”苏晓月说着拉住夏瑛就走,其实是想追上樊少明,表面上她说不管樊少明,心里还是在猜测着,樊少明干嘛在生气,还是生她的气,活像她做了多么对不起他的事情似的。
她敢向天发誓,她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他的事。
樊少明是大步走,其实一直留意着后面的女人。
苏晓月那句抱怨不大,偏偏他耳朵尖得很,听见了。
本来就因为吃醋,酸得要命的他,更加酸了。
说他男人心海底针,她才是女人心海底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