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若婷从医院回到舅舅家的别墅后,因为周华昌不在家,她独自吃过了晚饭,便去室内游泳,直到周华昌回来后,她才去找舅父。
舅甥俩在书房里谈话,严肃一点来说不是谈话,是严若婷请教
严若婷请教舅舅,她接下来要怎么走。
既然要请教舅舅,严若婷只得硬着头皮把自己是樊明宇的亲妈这个真相说出来。
周校董乍一听到樊明宇那个调皮蛋是外甥女五年前生的私生子时,像个木偶似的傻了,不敢相信地瞪着严若婷。
自己的外甥女,他疼如亲生女儿的,又是跟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周校董是很清楚外甥女的性情的,可他没想到外甥女竟然在五年前就当了妈妈,孩子还是樊明宇那个让人头痛的调皮蛋。
一个孩子再怎么调皮,对大人都构不成威胁,是孩子背后的大人会对别人构成威胁。
周校董就是怕樊少明。
樊少明财大气粗,真要帮着其他学校来打压英才,英才是输是赢还是个未知数呢。
“若婷,你刚刚说什么来着,樊明宇那个小野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你和谁的儿子呀?你都出国了,你怎么还会有个儿子?舅舅怎么不知道?”周校董的问话充满了震惊。
外甥女要钓金龟婿,他不阻止,外甥女婿要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他这个做舅舅的也脸上有光。可是外甥女生过孩子这件事,他却不知道。
“孩子是不是陈笑的?”他只记得外甥女曾经是陈笑的女朋友。
严若婷摇头,“不是他的。”要是他的,她也不用出国避风头了,早就以孩子逼着陈笑娶她了,就算不娶她,至少也要一辈子包养她,因为她是他孩子的妈。
“那是谁的?”
周校董追问着,脸色渐青。
严若婷咬了咬牙,才把真相说出来。
听完她的叙述,周校董真想一巴掌抽过去,骂着他视如亲生的外甥女儿,“你,你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自作自受,怪不得陈笑要抛弃你,你这样做,哪个男人受得了?”
严若婷苦着脸,“舅舅,我承认我错了,事情都过去那么多年了,你别追责了吧,你教教我,我现在要怎么做?明宇就是我的亲生儿子,他现在是樊少明的宝贝儿子,是豪门的少爷了。我一直想嫁豪门,我还没有嫁进去,我的儿子倒成了豪门少爷。舅舅,我觉得这是个绝佳的机会,我要通过我的儿子达到我的目的。以前我就很喜欢樊少明的,他太高冷,我试了几次都近不了他的身,才会转而选择陈笑的。现在我的儿子成了他的儿子,不是老天爷存心让我们成为一家人吗?”
周校董被严若婷的过去气得发飙,怒道:“教你?舅舅可以教你书本知识,教不了你去追男人。樊明宇比一般的孩子都要聪明,都要难缠,你能拿捏住他吗?樊少明更加不好征服。你以前都近不了他的身,现在就能了?他要是不喜欢你,就算你绞尽脑汁你也成不了他的女人。更不要说他对苏晓月有了感情,人家苏晓月先入为主了,连明宇都偏向苏晓月。你问我怎么办?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这个消息太强大了,把他震得七零八落的。
他做梦都想不到樊明宇会是外甥女的私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