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枫如果真像樊少明所说的那般爱苏晓月,还想非礼苏晓月,那么这份爱已经深到连白枫自己都无法再控制了。他这个做父亲的又如何帮儿子剔除这有违伦常的爱?
高楼上,窗前,樊少明与苏晓月并肩站在那里,居高临下地看着白振宏的车子驶出了三阳集团,很快便融入外面的车流当中。
樊少明偏头看着自己的妻子。
苏晓月的脸绷得紧紧的,脸色是黑的,眼镜下的眸子闪烁着的都是恨意。
父女俩有着血海深仇,今天相见分外的眼红。
苏晓月现在能反击白桐,却还没有办法反击她的父亲。她甚至连白枫都还对付不了,不够强大呀。
似是看透了她的心思,樊少明伸手便把她揽入怀里,柔声安抚着她:“晓月,来日方长。现在不过是刚开始,总有一天你能对付他的。”她站起来的时间还太短,能有现在这种气势已经很不错了。
面对白家这样无耻的仇人,又岂是一朝一夕就能对付得了的?
“我每次看到他,就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吃了他的肉,喝光他的血,恨得牙痒痒的。”苏晓月恨恨地说道,那副咬牙切齿的模样让樊少明好生心疼。“他视白桐如掌上明珠,我虐了白桐,他肯定会找我算帐的……呵呵,我猜得一点都不错,他果真来了。”
都是他的女儿,却是两种待遇。
樊少明爱怜地在她的脸上亲了亲,“你和白桐又遇上了?”
苏晓月点头,“她去公司找大哥,前台拦着她,她与前台闹,我与成哥刚好下楼来,遇上了她,她发了疯似的扑过来,我们俩便这样杠上了。”
“你没事吧?”
苏晓月笑了笑,“没事。”
“你打了白桐几巴掌?”樊少明摸摸她的手掌,似是心疼她打白桐打得手疼。
苏晓月被他的柔情包围着,一颗心亦变得柔软下来,积压在心里的仇恨暂时被压了下去,性情恢复原样。“四巴掌。她骂我贱人,骂一次,我抽一巴掌,抽到她不敢再骂为止。贱人?她怎么好意思骂我贱人?到底是谁对不起谁?她老是怨我,怨我的存在让她当了十几年的私生女。她怎么不想想,她们一家子现在的快乐,现在的幸福,都是建立在我苏家的几条人命之上?她那点怨与我的怨恨相比,上得台面吗?她还有资格来骂我?”
白家人简直就是颠倒黑白的始祖,明明是他们对不起她,还一个二个都把她恨得牙痒痒的,仗着他们人多吗?
“抽得好!”樊少明恨恨地说道:“下次她再这样骂你,你也像今天一样,她骂一句,你抽她两巴掌,记住,是两巴掌,打一巴掌太轻了。她骂几句,你都双倍奉还给她!要是让我听着,我直接把她的舌头割下来喂狗!”
睨他一眼,苏晓月问他:“你不怕白振宏又来告状吗?下次他可能真的一状告到奶奶那里去。”
樊少明冷笑着:“他以为我们君家怕得罪他吗?向来讨好君家的人是他。过去不过是不想无非结仇人罢了。奶奶虽然有点偏心,但她的手也是很短的,很喜欢护短。就算他一状告到奶奶那里去,奶奶也不会替他讨公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