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易在阳台外面转过身来,手里的烟支也抽完了。
脚下一迈,他往里走,不过是眨了几下眼的时间,他就站在了夏瑛的身边,伸手揽住了夏瑛的肩膀,也不说话,就是拿眼睨着白振宏。
白振宏笑得更像个狗腿子了,只差没有点头哈腰,不停地向江易和夏瑛道歉,说一定会赔偿夏瑛的损失。还说从医院回去后,他会陪着白枫去警察局自首的,该怎么处理都会由警方处理,他绝对不会有异议,说什么儿子做了错事,他做父亲的绝对不会包庇。把自己说得不知道有多么的高尚伟大,让在外面听着的苏晓月都想恶心吐死。
最后,白振宏又带着妻儿去向其他伤者赔礼道歉。更当着江易的面打电话报警,通知警方来把白枫带走。
看着白振宏做到这一步,苏晓月忽然一点大快人心的感觉都没有了,她知道这是白振宏以退为进。
虽说五帝堂这一次让白振宏低了头,却是就着夏瑛被欺负这件事而来。并非为了她苏晓月,今天过后,白振宏只会更加的小心谨慎,而她要反压白振宏也会越来越困难。五帝堂更不可能紧缠着白振宏不放,因为白振宏已经吃下了大亏,亲自前来向夏瑛道歉,就夏瑛事务所的损失进行赔偿,还愿意送子进警局,让执法人员就白枫的所作所为依法处理,五帝堂就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了。毕竟他们也毁了青云山庄,如同周静芸所说,青云山庄的损失比夏瑛事务所更严重,而且白振宏并没有追究。
苏晓月起身便走。
“晓月。”
樊少明轻叫着她,起身跟着她走。
“我出去透透气。”
苏晓月轻轻地说着。
樊少明体贴地说道:“我陪你。”说着,握拉住她的手,与她并肩离开。
夫妻俩就在医院里的绿化带区域走了走,最后在一张长凳子前坐下。
“晓月,看到他低头,吃着大亏,你不开心吗?”樊少明把脸凑到苏晓月的面前,黑眸直勾勾地看着她,试探地问着。
苏晓月摇摇头,冷笑着:“看着他那副样子,的确大快人心,他白振宏也有今天。”
“那你怎么了?晓月,告诉我。”樊少明柔声又霸道地说着,不想她像以前那样,什么事都捂在她的心里,要不也只告诉夏瑛一个人,而把他这推在外面。
苏晓月望望已经往西移去的太阳,轻淡地答着:“我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郁闷,想出来走走。”
樊少明深深地凝视着她,把她眼底的不甘捕捉住,他便把她揽入怀里,温声安抚着:“晓月,我能理解你的,我不问了。”
苏晓月偎在他的怀里没有说话,默默地靠着他。
白振宏以退为进,她的进展可以说还是原地踏步。
她得进行下一个计划,先夺得易董的股份再说。夺得易董的股份,她还可以把易董和周静芸鬼混的相片送给白振宏,让他们窝里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