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错了吗?
苏晓月在心里委屈地腹诽着。
她又不是故意让自己受伤的,不就是一点皮外伤吗,痛上一段时间就好了。
身边的床好像被人坐压下去些许了。
樊少明在苏晓月的床沿坐下,乌黑深沉的眸子定定地锁着她假装睡着的面容。刚上救护车的时候,她是有点虚弱,似是昏迷,其实是太累了,忽然松懈下来就会整个人瘫软。到医院后,医生帮她重新清洗伤口时,她还痛得直皱眉呢,小声让医生动作轻点。
脚包好了,她就开始闭上眼睛装睡。
樊少明的眼神利得像把剃刀,哪能分辩不出是真睡还是假睡。
苏晓月在樊少明坐下来后,全身的神经莫名地紧绷起来。屏着气息等着樊少明下一步动作。樊少明身子开始往前倾靠过来,她闻到了他身上熟悉的气息,神经又紧绷了几分。
冷不防的,她的下巴被他一只大手捏压住,她猛地睁开眼,只看到眼前黑影罩来,接着她的唇就被樊少明狠狠地攫住了,他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不让她有机会摆脱他的唇,一边霸道地啃咬她。对,这个吻不是吻,是啃咬,他在惩罚她呢!
苏晓月张口想说话,却给了他更进一步的机会,于是苏晓月便华丽丽地投降了,默默地承受着他霸道的啃咬,霸道的深吻,吻得她的嘴唇都发麻发痛。
在苏晓月快要窒息的时候,樊少明才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大手,拉开了距离,不过依旧垂眸冷冷地看着她。
得到自由后,苏晓月拼命地喘着气。
接吻无数次,她还是第一次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的。他要是再不放开她,她真会昏倒。他生气就骂她呗,她受着就是,可他生气的时候,要么就是霸道地吻她,要么就是把她往床上带去折腾她,这种惩罚又让她不敢对外人启齿,称为爱的惩罚!
“证据没有了,可以再找,有什么比得命重要?”樊少明见她拼命喘气的样子,眸子神色变得莫测高深的,也不知道他现在还生气不?不过挤出来的话很冷,指责的味道浓烈得像烈酒,只要喝一口就会醉得不省人事。
苏晓月坐起来,躺着喘气还是觉得不够顺畅。好在她的伤在脚底,除了右手在输着液之外,其他还好并不会影响她坐起来。只是她坐起来后,她家男人又用那双又黑又深又沉的眼眸瞪着她,活像她坐起来了就是犯下天大的过错,要被推上断头台似的。
“少明……唔!”苏晓月气恨地瞪着倏地又逼过来一把揽住她后脖子把她压近前,然后他霸道的唇瓣再一次欺压而来,她双手想推他,他忽然松开唇,黑眸迸出冷冽的光芒,冷冷地挤出一句她听着是警告话语:“右手动一下试试!”
她右手在输液,要是乱动的话,容易伤着。
明明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该生气的人,苏晓月还是乖乖地放下了右手,不敢让右手动一下,就怕这家伙一怒之下就在病房里扒光她,狠狠地实施他爱的惩罚。
“樊少明,你……”右手不能敢动了,她马上又处于下风,樊少明不再给她机会说话,惩罚性地吻着她。
苏晓月看着近在咫尺的俊颜,心里盼着医生呀,护士呀,你们快点来救你的病人吧,有人在你们的医院里非礼病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