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有做梦。”
苏晓月淡冷地说了一句,自顾自地走到厅里的沙发上坐下来,白祁跟着她走。
“我朋友花了十几个小时才把你救出来。”苏晓月坐下后又向白祁解释着,“你被人灌了点安眠药,昏睡了十几个小时。”
“爸,爸怎么样了?”白祁想到了重伤的父亲,心急地问着苏晓月。
苏晓月抿了抿唇,才淡冷地答着:“现在还活着,但医生说他的伤在头部,又失血过多,虽然输了血,能不能活过来还不知道,在重症病房里观察着,如果这两天醒不来,就永远都醒不来了。”
闻言,白祁跌坐在沙发上,脸色煞白,颤抖着嘴唇喃喃自语着什么。
苏晓月淡淡冷冷地看着他,在这个时候,她不打扰他。
她看到白祁的眼睛渐渐地红了起来,眼角开始流出泪水,泪眼随着他的思绪转变而变化,时而痛苦,时而痛恨。
通过他的表情,苏晓月能确定白振宏出事,白祁是知道真相的。
“现在是谁在守着爸?”白祁轻轻地问着。
“他平时带着的那几名保镖。”
听到是保镖守着父亲,白祁眼底明显有了点儿放松。
“你母亲以及你大姐昨晚都去了医院,知道他的情况。”苏晓月又说了一句。
白祁又紧张起来。
母亲要父亲的命,父亲现在重伤昏迷,就算有保镖守着,真能防住母亲的使坏吗?
他的父母亲要相互残杀……
白祁的脸色再白几分,眼睛更红,泪落得更凶。
冷不防,几张纸巾递到他的面前,他抬眸,接收到苏晓月平静无波的眼神。
“把你的泪擦一擦,哭过便行,摆在你面前的事情,不容你再继续哭下去。”
白祁一边接过纸巾,一边拭泪,声音哽咽:“二姐,我该怎么办?”
苏晓月看了他一眼,然后站了起来走去给他倒了一杯温开水过来,把那杯温开水摆到他面前后,她站直身子俯视着他,吐出话来:“半夜三更的,他忽然身受重伤入院,怎么受伤的?是谁伤了他?你在家里,你应该知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