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你?噢,你是说这个倒在地上可怜的无辜者吗?你认为他会原谅一个杀害了他的凶手?不,他在诅咒你,诅咒你变成他一样!”
萨菲罗斯粗暴着拽着金妮的头发,想把她拉到西莫·斐尼甘的尸体旁边。已经被吓坏了的金妮不敢反抗他的暴行,只能被动得挣扎。
“放过我吧,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金妮甩动这头发,扭过脸去不敢看西莫·斐尼甘那还没有闭上的眼睛。
“你完蛋了,金妮·韦斯莱。很快教授就会发现这一切,你作为巫师的生涯就要结束了。想想你今后的生活吧,如果你不想去阿兹卡班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你。”
萨菲罗斯用力拉住金妮的头发让她不得不扬起头来,在金妮的耳边细声呢喃。
金妮的瞳孔不断的收缩,她的心被恐惧挤满了,大脑再也思考不了其他的东西了,她想到自己在阿兹卡班悲哀、无人可怜的人生。
“求求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我还年轻,我不想在阿兹卡班度过我的一生。”
金妮被吓坏了,根本来不及考虑在自己面前的是天使的救赎,还是恶魔的诱惑,就像坠入无底深渊的人抓住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哪怕只是一根蜘蛛丝也绝不松手。
“想得救,可没那么简单!”
萨菲罗斯松开手,任由金妮瘫倒在他的脚下如何哀求,径直捡起了地上掉落的匕首。
这把匕首是证据,不但是杀人的证据,也是萨菲罗斯动手脚的证据,怎么可能留在这里呢。
巫师的魔法太过于神奇,谁知道会不会有一种魔法可以侦测物品的过去。
“你,你想要干什么?”
被萨菲罗斯的冷漠刺激,有看到他捡起了自己杀人的匕首,还以为对方要拿证据去找教授的金妮慌了。
“不是我想要干什么,而是你现在应该干什么。如果不想我去找教授的话,就努力来取悦我吧。”
将匕首颠了颠绕了一个剑花,萨菲罗斯擦去了上面的血迹将匕首放进自己的兜里。
“我应该干什么——”
大脑混沌无法思考的金妮依旧想不到萨菲罗斯的邪恶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