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也好,血肉模糊的尸体也罢,这些根本就不可能影响得了他的胃口。比这更加恶心,更加让人作呕的事情他早就见多了,在记忆里面。
“你的心情不错?”
德拉科一挑眉毛。
嘴角含笑,看得出萨菲罗斯现在确实很愉快,就算不用镜子萨菲罗斯也知道自己的嘴角正一点点翘起。想一想他今天的收获,能让他笑上好几天呢。
“确实不错,再也没有比亲眼看着一头纯洁的羔羊自甘堕落坠入黑暗更加让人愉悦的事情了。”
萨菲罗斯整理了一下长袍,在德拉科的旁边坐下,开始享用他的土豆泥。
“哦?听起来你似乎又干了点什么,给我小心点啊,教授最近可是将我们盯得很严呢。”
看不顺眼对方那眉飞色舞的模样,德拉科颇为苦恼地提醒道。
“放心好了,可不是我做了什么,我只是一个看客而已——纯粹的看客。”
以萨菲罗斯的所作所为,即使被教授发现了,也顶多只能怪她一个知情不报的隐瞒罪,话说巫师界真的有这个罪吗?
就连处理尸体萨菲罗斯也只是在一旁好意得指点了一下,亲自动手的还是金妮本人,邓布利多还能怪他什么。
唆使罪?
真的有这个罪的话,最应该受罚的就应该是邓布利多本人。
“看样子又发生了什么了,对吗?今年的霍格沃茨真是不太平啊。头疼啊,我们的学生生涯怎么就那么难熬呢,就不能像之前的前辈一样平平安安,打打格兰芬多的小朋友过去吗!”
敏锐得从萨菲罗斯的话中感觉到了浓浓的恶意,德拉科一拍额头懊恼不已。
“谁叫我们的命不好,偏偏就赶上这个年段入学呢。和伟大的救世主一起,可别想有什么太平。”
将用餐的叉子在盘子里扒弄两下,萨菲罗斯皱着眉头将这块他不怎么喜欢的沾满色拉和奶油的生菜送进了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