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的是,帝督早就不是什么天真单纯的小孩子了,区区的血腥味连让他皱一皱眉都不必要。
“吱嘎~”
有些老旧的木门在被推开的时候发出了刺耳难听的声音,提醒里面家伙有人到来。
“怎么样,没有让我失望吧。已经把东西剥离出来了吗?”
无视了脚下那些死尸,帝督直接从他们的身上跨过,向负责举行仪式的魔法师问道。
虽然这个行为有些失礼,对那些自愿牺牲的魔法师不太尊重,但现在谁也没有闲心去思考那些问题,他们都陶醉得望着之前碎皮停留的地方,那里远远不断流出的一种未知的诡异难明的力量。
“都入迷了吗?看样子应该是成功了。我不得不称赞一声,你们干得真棒。”
没有人回答帝督的问题,但他也不甚在意,因为他同样看到了那让众人目不转睛的现象。
这些魔法师的行为可以理解,毕竟他们可是为了弄出这个东西连命都不要的疯狂学者。恐怕一百个帝督加起来,也远远比不在此时此刻观察这种现象的一秒。
天才总是拥有特权的。
帝督耸了耸肩挤进了人群中,他想要占据一个较近的位置,近距离得来观察一下他们的仪式有没有问题。
蛮横得用肩膀挤开了几位魔法师,帝督轻松得进入了内圈。
“啊,天呐,太神奇了。”
如同雷轰电掣一般,帝督呆住了。
空中出现了一个“孔”,如果只是这样并没有什么,帝督也有足够的力量在虚空中打出一个缺口来。
这个“孔”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有什么东西从孔中流了出来。
一身**的莎夏正躺在“孔”的下方,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物质正从打开的“孔”里面落到她洁白的胸口上,并且毫无阻碍得渗透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