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等了多久,墨懒懒感觉自己都快要睡着了,却还是没有等来墨染忧的声音,迷迷糊糊中,墨懒懒一个惊醒。
动作小心翼翼的翻开被子,钻出小脑袋,却发现原本坐在床边的人,此时已经回到了他的病床上,侧着身子似乎已经睡着了。
气氛很安静,只有彼此的呼吸声。
一下子,墨懒懒的心情就不好了,嘴唇嘟的老高,在墨染忧的面前,她永远都像是个孩子,而不是京城圈里的懒美人。
懒得都让人差点忘了她的年龄,因为墨懒懒没有情绪,每次参加宴会,她的一双眼睛扫过的人,都会对她有些忌惮,没有任何的表情,连眼睛都是冷的,却不想,这只不过是墨懒懒,她懒得有情绪罢了。
她勤奋的翻了个身,把声音弄得极大,确保浅眠的墨染忧能够听到。
五秒钟过去了,很快十秒钟过去了,然后十分钟过去了。
没有反应,没有一点点的反应。
这个认知令墨懒懒更不开心了,现在的她更像是个想要得到大人关注的小孩,不停的做出一些烦人的声音,就希望能够得到某人的注意。
不知道翻了几个身,墨懒懒实在是懒得翻了,疲累的躺在病床上,视线看向另一边的病床,一如既往的侧着身子,对于这边制造出的巨大声响,丝毫不理会。
宽厚的背部,有着优美的线条,穿着浅灰色的家居服,墨懒懒就这么看着,她的心里委屈极了,她不就是不想吃药么,也用不着不理她呀,连个正面都不给她。
就在墨懒懒难过的时候,医生敲门走了进来,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
她皱着一双眉,眼里满是恨铁不成钢,手里拿着本子和笔,沉声道:
“四十四号病床墨染忧,四十五号病床墨懒懒,你们两个这是怎么回事,护士说开给你们的药,你们两个都没有动过,是不是不想好了啊!”
听到医生的话,墨懒懒下意识的看向墨染忧,不知道为何,一种无言的感动在内心涌动。
她就知道,他不会生她气。
医生说了半天,结果这两人还是自顾自的睡觉,也没人理会他一下,当下气的鱼眼纹都出来了,撂下一句狠话,才气呼呼的转身离去。
“染忧……”墨懒懒终是忍不住,轻轻的唤了他一声。
躺在另一边病床上的身子动了一动,虽然很轻微,但是足以令墨懒懒知道,他在听。
小家伙掩下眼睑,黑绒毛般的长睫毛,在脸颊处留下一方阴影,衬上她本就莹白的肌肤,漂亮的无法用言语形容。
她的声音低低的,带了一丝娇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