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习思的话,墨懒懒并没有回话,她与她一道走在这积水满地的道路上,身上的衣服已被冰冷的雨水浸透。
没有得到墨懒懒的回话,习思也并没有别的感觉,或许她是寂寞太久了,所以想找个人诉诉心肠。
“你是不是在猜想,范远的事情是不是我告发的?”
习思的语气有些嘲讽。
墨懒懒一怔,转头看她。
察觉到目光,习思那嘲弄的笑意,越渐浓厚,“的确,范远是招惹了我,只是这一件事情如果不是他们太年轻,根本就不可能发生,不过像那样的男生早日看清楚也好,难道要真等到被伤的跳楼了,才算是大彻大悟么?
不过我不会像你一样多事,我只会等冉秋自己想清楚,不然就算她当着我的面跳,我都不会眨一下眼睛,你看,像他们这样的千金公子,脆弱的一点都接受不了挫折,一碰到什么难事,便想着一死了之,如果哪一天她们过着和我一样的生活,你说,她们会死上几千次呢?”
“你太偏激。”墨懒懒低下头,看着脚尖,慢慢开了口。
两人走出校园,朝向小道走去。
习思摇了摇头,显然对于墨懒懒的评价,并不认同,“如果我真的偏激,我就该弄死范远,我虽然穷,但我知道我的武器便是聪明的头脑,我相信在往后,我能够在一家公司玩的风生水起,只是至少现在,我只想好好的读书。”
“为什么撑我?”这个才是墨懒懒最为关心的,如果真的像习思所说的,只是想好好读书,那么她最不应该招惹的人便是自己,刚刚的那一番话,显然已经得罪了闫郁晨,想要在一班里待下去,很难。
因为很有可能,从明天开始,她会遭受更猛烈的羞辱。
这一些,墨懒懒不信习思都没有考虑到。
听到墨懒懒的话,习思笑了笑,竟有几分惊艳的颜色在其中,“你觉得我是带有目的接近你也好,或是看心情也好,我只知道,我只有帮助你,以后才会令自己更好,或许我是一个有野心的预谋家,我能够嗅到你的未来,定然是我一辈子都触及不到的高度。”
她很聪明,甚至是在这么小的时候,就已
时候,就已经开始为自己铺路。
这一番话,令墨懒懒沉默了许久。
远处的有着司机在等待着,墨懒懒非富即贵的事情,在学校里早已经不是秘密,好几次的大动荡,全都是在墨懒懒的身上发生,说是没有一点点的权势或是金钱,还真的是没有人会相信。
习思也看到了远处的司机,她微笑,“我知道你该往那边走了,而我的路和你不一样,在另一边。”
“我带你一程。”看着那个笑脸的弧度,不知为何,墨懒懒就这么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