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宠儿好看的眉宇轻蹙了下,黑亮的眸子重新恢复了清澈和镇定,甚至还有几分戒备和冷意。
她不喜欢别人打听她的*,对于脱口而出的答案,她甚至有些懊恼,干嘛要告诉他。
只是面对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时候,她隐隐总有种不忍拒绝的感觉。
“不好意思,是我冒昧了。”
夏越泽静静的看着她淡漠的神色上有些戒备,凤眸闪过一丝深邃,那一年的情形如浮光掠影,飞旋而过,心中轻叹一声,也许只是相似而已。
汪宠儿面色清冷,眸光亦是清冷,优雅低抿了口咖啡,冷漠道:“夏先生找我是为了令千金的事?”
汪宠儿也不再拐弯抹角直白的与对方摊牌,心中冷笑,真可谓是上战父女兵,这是轮番上阵吗?
她倒是想看看,今天他又能说出什么花来?
“我知道汪小姐最近遇到了一些麻烦,只要汪小姐能够离开徐正轩,汪小姐的欠你们公司帮忙垫付的违约金我会帮你付清,而且我会给你一笔钱,足够你下半辈子的无忧生活。”
夏越泽看到她嘴角冷凝的笑,触及到她冰封的眸子,眸子一紧,须臾,朦胧的氤眸光悠悠地看着她,似乎正在等待着她的答案。
只见她一身懒散的淡漠,却掩饰不住她身上淡淡的光华,女儿虽然美则美,但是在她面前好像是掩入尘埃的份。
如果眼前的女孩不是自己女儿的情敌,也许他会很喜欢这个小女孩,也许会认她做义女,必定她还是很像她的。
只是,眼前的女孩性格太冷,冷得让人发颤,完全没有她的温柔,终究不过是相似罢了。
汪宠儿眸底一沉,闪过一抹黑暗,还真是父女,连说话做事都是一样,真可谓是言传身教阿!难道在他们看来,世上只要有钱就可以解决任何事情吗。
心中冷冷一笑,甚至嘲讽。她终于明白夏绯的性格是谁惯出来的了,有这么一个极品的爹,夏绯能有什么样的好性格。
汪宠儿周身的气场顿时寒了三分,寒意一阵阵往外冒,冷道:“在夏先生看来,钱可以解决一切,但是,徐正轩对于我来说,不是金钱的交换条码。”
“汪小姐用不用再考虑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