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廉看着她脸上不断变化的神色,笑了一下,牵着她来到了树荫之下,然后用一盒梅花糕成功堵住了她的嘴。他虽然不知道安王府为什么要让自家的女儿女扮男装,但他很喜欢逗这个小女孩玩,在过去的五年里,如果没有一个人隔三差五的叽叽喳喳,他也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有活下去的心情。
但就是想活着又有什么用?命不由己。
唐宋咬了一口梅花糕,突然觉得有些苦。
在他们喝茶品糕的时间里,陆陆续续有人带着猎物回来了,因为有种类以及诗词的限制,一般人都不会去捕很多,要不然不是折磨自己么。
第一个回来的是六皇子,他年岁较小,只是带回来了一只兔子。
“兔子欸,我过去看看。”唐宋咬着一块绿豆糕就跑了过去,那只兔子不大,纯白的毛色,看起来有几分可爱。
“老六,现在要作诗了啊。”她朝着六皇子挤眉弄眼。
这几年随着四皇子屡屡受挫,六皇子和小七也学会了远离四皇子,远离唐宋。唐宋的报复能力可是说是出神入化啊。
六皇子不自然地点了点头,思索了一会,才开口:“广寒宫前露森森,毛发尽湿药未成。嫦娥不悔偷灵药,玉兔偏思人间尘。”
皇上皱起眉头好一会:“勉强……”
“三哥哥,你怎么看?”唐宋拿着绿豆糕逗那只兔子,也不知道六皇子是怎么抓到它的,它身上并没有伤口。
刚走过来的三皇子先是朝着皇上行了礼,然后转过去对六皇子说:“六弟的这首诗可以说是中规中矩,以玉兔入手,写到思凡之意倒是别致,但这意境却与现在的场面不甚符合。”
六皇子也没有太过沮丧,在几个兄长面前他本来就没有抱什么指望:“谢三哥指点。”
又过了一会,第二个回来的人就有些出乎意料了。是太子,太子带回来一匹母鹿,而母鹿身后还跟着一批小鹿。
太子牵着那母鹿向皇上行了礼:“父皇,儿臣愿将这鹿放回。”
旁边皇后点了点头。
“为何?”皇帝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鸦能反哺,羊知跪恩。幼鹿随母,何与不归?”太子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