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那不是重点。
——重点是,楚大天王你怎么在这里,这个地方与你的华丽画风完全不一样啊!
“松子?”楚青肆在呆滞的唐宋面前挥了挥手。
“楚天王,这个孩子是你的私生子么?”唐宋面无表情地吐出了这句话。
“孩子”楚青肆笑了,“哗哗哗的年纪应该比你还要大一点。”唐宋终于很有优越感地俯视别人一次了——好吧,没有,哗哗哗和她应该差不多高。
哗哗哗:我脸嫩!
唐宋接着说:“楚天王,其实按照你的年纪,也是有可能有我这么大的私生子的。”比如说早/恋/早/孕什么的。
楚青肆干笑了两下,掏出手绢,很细心地擦干净了一张椅子:“松子,坐这儿吧。”唐宋乖乖溜过去坐下。
“那,如你所见,这个工作室的全部人员都在这里了!”哗哗哗挥了挥手。
“哈?”为什么自己到这个世界加入的两个工作室看起来都非常不靠谱的样子。
楚青肆也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了:“哗哗哗是工作室的室长,也是写词写曲的人,歌手我,现在还有你,老板我,赞助商——我。”
“听说哗哗哗骗到了新人我还很奇怪,结果发现是你就没什么了。”
——这句话里面是不是包含了对我的微妙鄙视啊!
说是工作,但是唐宋好像又回到了做小工的日子,打扫卫生,收拾满地的手稿是第一件事,嘛,反正以前收拾自己的草稿也是习惯了。楚青肆闲下来的时间很少,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唐宋和哗哗哗工作——哗哗哗埋头写歌,唐宋则在调试各个机器。偶尔楚青肆半夜录完节目,过来看的时候,会发现两个人倒在一堆废纸中,一个人还念念有词,另外一个人说的就不知道是什么奇怪的公式了。他那时候也就负责给他们盖被子,顺便准备早饭——大部分时候是叫外卖。
“你有听过一句话叫理工不分家吗?”某一天参加完节目回来的楚青肆看着唐宋从一台不知道是干什么的机器下面钻了出来,唐宋这样回答他的疑问。
“还是叫了专业的修机器的师傅,但是某些调试自己来比较得心应手。”唐宋的鼻子上沾染了油痕,“明天就可以证实录歌了!”她笑得像一只小花猫。
楚青肆抬手擦了擦她的鼻子:“我发现你非常全能。”话刚说完,身体却僵硬了,手还停留在她的脸颊旁边,亲昵的仿佛成了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