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感觉才是宋熙啊。
不能逃脱的,死亡也洗不去的沉迷。
“虽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你的两个师兄都比你好玩多了。”易痕擦了擦嘴角,“赫连斐倒也是算了,那个唐宋啊,是真正的有意思的呢!”
——不,不准想着别人。
欧穆身旁的灵力躁动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倒是想试一试他的味道呢。”
——不,不准碰别人。
欧穆的功法急速运转,完全化成了黑气。
“啊,一定……”易痕突然感觉到了胸口一痛,一只洁白的小手穿透了他的胸膛。
“哪,易痕啊,我呢可是很不喜欢这样的。”欧穆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走火入魔,这是易痕的第一个想法。
他笑了出来,完全不顾自己胸口的伤口:“哈哈,我看错了,你才是最好玩的那个。”他伸手将欧穆抱在了怀里。“我最可爱的玩具哟。”这样的力量根本不足以置他于死地,却能让他感觉到疼痛。
“既然你已经来了,就不要离开了。”易痕抚摸过欧穆的长发,呢喃。
欧穆只将自己的头埋在易痕的胸口,饥渴地闻嗅着血的味道。
——宋熙啊,结果到了哪里,也没能够离开你么?
——也好,这一次,我会把你抓在我手心。
欧穆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血流在自己的眼睛里面。
“看起来易痕那边也搞定了。”收到了系统通知的唐宋撇了撇嘴,一个抖s一个抖m根本就是最好结局啊。
现在的问题是面前的这一只腓腓呢。
“啧啧,又是你啊,宋宋。”腓腓身上的伤还没有完全恢复,说出来的话却让唐宋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