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强度太大了,你会受不了吧。”眼前这个孩子可和自己不一样,他是真的小孩子啊。
乔风袖拉了拉笑容,却还是没有足够力量笑出来:“呼呼……没事……”他眼中的喜悦与恨意那么明显。那种喜悦是在恨意的火焰上方跳跃的。
“……”唐宋拿了一个橘子,剥开,塞了一瓣到乔风袖的口中,“你连喝水的力气都没有了么?”他的唇瓣很干,几乎要出血。
“呼……呵……”乔风袖咬了一下,“……酸。”他垮下脸,这个时候才表现得像一个小孩子。
“酸就对了。”唐宋也吃了一瓣,她的味觉没有人类那么敏感,可以说,除了血,大部分的食物对她都是没有味道的。只有这种非常酸的橘子才可以让她感觉到一点点的味道。
她倒了一杯水,加了一点点盐,放到了乔风袖唇边:“喏。”
“抬不起手。”乔风袖动了动手指。
“……我很想知道你到底是怎么训练的。”唐宋将他扶起来,把水小心翼翼喂到他口中,“真是想把自己折腾死吧。”
“没那么容易死的。”乔风袖吞下了一口盐水,“我……还要杀死那些……害死我母亲的吸血鬼啊。”
“……”
“有的时候,我会觉得你很像……我母亲呢。”乔风袖看着唐宋,“你比我还小一点吧。”
“休息吧,不要睡着了,你回复一点力气之后就去洗澡啊。”唐宋喂完了水,让乔风袖躺得舒服了一点,就走回了自己的那一边,“不洗澡明天会臭掉的。”
“族长大人,他说他会来。”碧斯卡坐在一张躺椅上,向着上方的王座随意挥了挥手,“我的美容觉还没有睡完,就把我吵醒了。”
“碧斯卡啊,当初也是你说你只看得上诺厄的吧。”
“那是因为只有他最符合我的美学啊。”碧斯卡举起自己的右手,“好想……做成标本啊。”她的指甲是很完美的鲜红色,没有半分杂色。
“你又这样了。”王座上的人摇了摇头,“你又去捕捉藏品了?”
“呵,那些低贱的生物怎么能说是我的藏品呢?只不过是一群追求噩梦的傻、逼罢了。”碧斯卡动了动食指,“看见女人就像苍蝇一样围上来,因为这个丢失性命也不错不是么?东方不是有句话叫‘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么?”
“东方?”王座上的人明显并不关心那些死去的人类,“你和‘清辉’的人接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