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反正最后一天他们都是要成为我的盘中餐。我让你打听的事情,打听清楚了么?”
“奴婢问清楚了。那个新魂是施家招的短工,她夜里经常在奴婢放引子的院里徘徊,前些日子,被施家管事偷偷杀了。许是那管事听了些流言蜚语,也想青春永驻,便也打起这人肉的主意了。”
“她可是已经被吃掉了?”紫衣少女一顿,眯着眼睛问道。
“还没呢,那管事也学起小姐的做法,把肉腌在坛子里。不过他只取了一部分肉,剩余的部分扔在了枯井里。奴婢去瞧了,这天儿热,身子已经烂了。”
“去把管事做成肉糜,今晚吃他,魂魄直接打散。还有,把装她的坛子拿过来。”紫衣少女面无表情的拿起了一面镜子照了照,“覃娘,你说我是不是长得让人看上去很想保护?”
“小姐生的娇美,谁见了都想保护的。”覃娘笑道,不明白为何小姐会这样问话。
“哦?是么?我。。。饿了,覃娘。”
覃娘走后,紫衣少女走到梳妆镜前,看着自己的脸自言自语道,叫。。。子君,是么?你上次帮我赶跑那些女人,我如今就顺便帮你报仇,你我不相欠。
少女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坛子,前些天这里面无缘无故少了几块肉,连带着里面的魂魄都不全了。谁可以在不破坏自己的咒术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拿走这些肉呢?
阿喜无数次赶跑那些来捣乱的妖精,心想等娘娘回来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院子里空气一冷,一股浓重的土腥味弥漫开来。地上忽然多了一滩滩的水渍,渐渐在地上蔓延。从水渍里伸张出几片碧绿的剑形叶子。水蔓延的很快,眨眼间院子里都就全部被菖蒲铺满了。那些菖蒲隐隐欲动,似乎要拔地而起,飞射过来。
“阿喜!这些是什么?”欢儿从厨房里走出来,看见满院子像水池子似的,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而水里的菖蒲好似还在颤抖,好像随时就要离开水池子。
水中的菖蒲本来在忌惮阿喜,不敢轻易发作,这会见着欢儿出来,立刻从水里飞射出来,直直扎向了欢儿。
没有预料中的疼痛,欢儿睁开眼,却发现阿喜从祭司屋外,瞬间到了自己眼前,挡住了那些菖蒲。
“阿喜,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