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淳润扬扬眉毛淡淡的问:“死了没有?”
外面有人回话道:“未死,看着却挺重,满头都是血的。”
又问:“可报上来了”
回道:“怕是在路上了。”
赵淳润便说:“就说我闭关了,谁也不见。”
外面回了是。
完全不知道而今已然是大祸临头的顾昭撇撇嘴,心里叹息了一下道:“这倒霉丧气的,赶紧去看看吧,好歹一个是亲叔叔,一个是堂兄弟呢!不见也没有道理,外面听了也不像话不是,元秀去吧,好歹露露脸,也显的天家有情不是?”
赵淳润可不管顾昭怎么想,他是个皇帝,此时赵元项跳楼,他便有了别的想法。
如此,赵淳润对外面道:“来人,去查查。”
顾昭一片嘴儿:“哎呦,人家都跳楼了,可拉倒吧,赶紧看看去!”
赵淳润这才对赵元秀道:“你去看看今日谁当值,多带两位御医,用什么药尽管给,对了,叫他们去喊庄成秀,还有定婴,一起去瞧瞧到底闹什么幺蛾子,那府里的不顶用的,就敲打几下……”
元秀点点头,站起来要往外走。
顾昭却喊了句:“你回来。”
元秀站住脚,看顾昭颠颠的往回跑,没多久他拿着一个册子跑出来,塞到赵元秀的袖子里道:“他们在青州勘探出了两座铜矿,你爹是不是把铸新钱的事儿交给你了?”
元秀看看那边装聋作哑的父皇,便抿嘴笑了。
顾昭拍打了他肩膀一下:“他是个没心眼儿!心最粗了!啊,就知道着你去办,办个屁!也不看看是跟谁打交道,那都是些就会叫苦连天不顶事儿的,这是你头回的差事,咱谁也不求,咱就靠自己!”
赵元秀捏捏鼻子,嘿嘿笑了起来。
顾昭还在那里唠叨:“我都不希说你爹,那就是蠢材,笨货,他就不想想,那上上下下多难斗,尤其是户部那帮孙子,那些钟官(铸币官员)更是些赖皮,大本事没有,就会叫苦,我可是跟他们打过交道,那巧妇还难做无米之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