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临熙是我的儿子,我不想比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倒是没有想到,这三年,你已经和以前不一样了……”
说到这里,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外面的消息我都听说了,温梓言居然‘死而复生’了,她有什么目的,同样身为女人没什么能瞒得过我,温梓言不单纯,你要是继续这样下去,难保她会做出什么事情。”
护工端来鲫鱼汤交给姚歆,姚歆用勺子轻轻搅拌着散热,继续对她说:“临熙为了你也操了不少心,其实这个鲫鱼汤啊,他之前偷偷地在你睡觉的时候做过好几次,不过,他可能在这种事情上真的没有什么天分,最后还是放弃了,央求我熬了一些拿过来。”
“我都好久没有掌厨了,估计现在也没有你的厨艺好,但是你还是尝尝吧,别让临熙担心。”
说着就将手里的勺子送至她的嘴边,叶瓷怔怔地抬起头,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事实上,她已经不知道该做出怎样的反应了。
姚歆的话,信息量太大,已经超出了她的负荷,沈临熙为她学过做饭?是在她熟睡后做的?难道他这几天脸色不好就是因为这个?还有,姚歆当初不接受她,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其实,她还是认同她的?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告诉她这些,在她已经决定离开的时候又来动摇她?害她又一次踯躅不定。
姚歆试探地把勺子抵到她的嘴边,叶瓷的眼泪突然就盈出了眼眶,嗓子难受地说不出话来,一股热气直冲眼睛,她却拼命地憋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鲫鱼汤,很香。
姚歆满意地又喂了她一口,像是一个慈爱的母亲一样细心,叶瓷嘴边沾上的汤渍都被她抽出了纸巾耐心地擦去。
母亲……是不是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的眼泪控制不住,姚歆放下汤无声地叹气:“你啊,从上次见面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你了,一见面你就变成了这个样子,我……”
话未完,所有的感情却已经流露出来。
同样身为女人,她的痛姚歆怎么会不懂,只是,难受又能怎样,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的,孩子……还会再来的。
只是,苦了叶瓷啊。
“你的事情,我听说了,监狱里的那个人我也派人去问过了,我想,事情应该都和温梓言脱不了干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