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从来都没有信过他吧。
一直以来什么都瞒着他,不告诉他,剥夺他的权利,其实她从未把他当做她人生的一部分。
多悲哀,他沈临熙也有这么失败的一天。
孟博看他消沉的模样,叹气。楼南意用眼神示意他,怎么办?
怎么办?孟博表示黔驴技穷。
突然脑海里闪过什么,孟博心里生出一计,俯下身在沈临熙的耳边说:“温梓言那个女人去公司找过你。”
他从孟博的手里又抢回酒,猛地仰头灌了一大口:“她?她还来干什么?”
“你要是再这样下去,温梓言一定会对叶子下手的。还有单文涛,我们的计划马上就要实行,如果单文涛在这个时候用叶子来威胁你,暂且不说整个‘云亭’,就单单是叶子,你都护不住。”
“临熙,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叶子是你的软肋,你现在放手,是将她置于危险之中啊。”
果然,沈临熙的动作顿住,喉结艰涩地上下滑动,久久未语。
沉默许久,终是下了决心,迟疑地放下手中的啤酒。
最后,走出沈临熙的家门,楼南意突然回头问孟博:“你为什么不交一个女朋友?”
这些年他们都看在眼里,孟博洁身自好,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楼南意贼贼地笑:“你是不是在为临熙守身如玉啊?”
“……”
“啪”的一声,楼南意的右脸颊肿了起来!
为什么不找一个女人?
回去的路上,孟博望着车窗外纷纷倒退的场景,思绪纷飞。
只是看见沈临熙之前为了温梓言和家族反抗,因她的死而发疯,为了她冷漠叶瓷那么久,现在却又为叶瓷癫狂,就突然明白,缘起缘灭,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能掌控得了的,而他,不喜欢这种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