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州大劫乃是命中注定,此劫避不得。”楼寅抱着手臂站在窗边,远远看着乌压压的天空道。
“大劫已至,难不成还要陈州屠城?”
楼寅回头看了姬夏陌一眼,薄凉的眸中似乎凝结着冰层。“你多管闲事的毛病何时能改些,你命局不好,他日必会惹祸上身。”
“楼寅,陈州遭劫,若弃满城无辜视而不见,天道怎容。”
楼寅默而不语,姬夏陌两步上前拉住楼寅的衣袍。“楼寅,算我求你了。”
楼寅眸底泛起波动,余光扫过姬夏陌的手,唇角隐隐动了下。一边旁观的靳无极上前将姬夏陌拉开,幽暗深邃的瞳孔冷凝着楼寅。“他若无心帮你,便不会留在陈州供你差遣。”
“本尊怎会叫人差遣。”楼寅回身,飞扬的银丝似有冰霜凝结。
靳无极眼角横了楼寅一眼,板着脸不作搭理。姬夏陌夹在炮火中忍不住捂脸。“你与他赌什么气?”
“你若能抓来尸王,我自有法子解了陈州的危机。”留下一句话,楼寅负气离开。
拦人的动作僵在半空,姬夏陌无奈的看着身边的靳无极。“你就不能别老欺负他?”
“我何时欺负过他。”靳无极答的理直气壮。
瞪着眼睛看了靳无极半天,姬夏陌忍不桩噗嗤’笑出了声,靳无极耳根有些发热,别过脸不去看姬夏陌眼中的揶揄。
见靳无极有些要恼了,姬夏陌双手将人抱住,在靳无极耳边小声低语。“靳哥,我爱死你吃醋的模样了。”
“胡闹!”靳无极躁着脸将姬夏陌从身上拉开,转身离开房间。
笑眯眯的看着靳无极的背影,淡淡的血腥气顺着窗口飘进,姬夏陌渐渐敛去笑容。“殷栗。”
隐藏心中的情绪,殷栗从窗口跳进笑容艳丽。“公子何事唤我?”
“小蔺情况如何?”
“还在昏迷中,不过并无大碍。”
“你与楼寅继续留下照顾他们,我会将金符镇压府外,不必担心僵尸来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