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下只当尚沛白是真的身体不好,皇上却知道尚沛白身体并无大碍,不过他不会拆穿。他本来就想找借口让尚沛白隐退,现在只能说尚沛白自己识趣。
尚沛白看见那些与轩辕子景关系不浅的大臣。一个个背上莫须有的罪名,下场都不得好死。
他怕了,新皇登基一直以温和的态度处理任何事,像这样强烈的方式还是第一次。
尚沛白猜测皇上并不知道他与轩辕子景交易杀害文心的事。不然也不会让他成功隐居,为了自己的小命,尚沛白只好忍痛割弃自己经营几十年的朝中势力。远走他乡。
皇上清洗皇宫露出的本事,让朝堂上心有不服的大臣全都哑口无言。上官轩彻底坐稳了他的皇位,震摄住了满朝文武。
尚沛白离京前一日,尚含莲含着眼泪相送,尚沛白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交给尚含莲,小心嘱咐她。“这种媚药含有迷幻效果和助孕功效,爹走了以后,你就没了后台,一定要生出儿子,才能坐稳你的地位,日后的日子才能无忧无虑。”
尚含莲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尚沛白还交代她,千万不能泄露他们利用文乐杀害文心一事。
尚沛白走了,尚含莲收好瓷瓶,把全部错都记到了文心头上。
她爹特意在临走前交代她,是在小心的提醒她,他的离去是因为文乐的死。
有了瓷瓶,尚含莲回到冥王府后,把自己关在屋里,仔细为自己以后打算,她现在没了娘家的支持,冥王要找一个无中有的罪名休了她,也没有谁给她说话。
周清虽然比较满意她,但也不是非她不可,现在她爹不再是内阁大臣,天知道周清心里怎么想,会不会就此冷落她。
尚含莲还在沉思,外间屋里丫环禀告说,周清叫她过去。
走前尚含莲特意揉了揉眼睛,把双眼揉得又红又肿才做罢,一直低着头一脸小心跟在丫环身后。
心里盘算着,等会周清如果嫌弃她没了娘家支持,想要她让出侧王妃的位置,她要怎么做。
走到周清院子,尚含莲没来得及行礼,就被周清一脸关心用手拉住。
“唉,苦命的丫头,瞧你这双又红又肿的双眼,要是哭坏了身子你怎么对得起生你养你的父母,你爹是隐退又不是以后再也不能见了,你心思放宽点,千万不要哭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