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回应，看起来似乎是睡着了。
他倾身过去，支起胳膊撑在她的枕头上方。
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她的睫毛在轻轻颤动。
他大掌抚过她的脸颊，触手，那般滑嫩。
他又重复了一遍方才的问题“谁惹你不开心了？”
乔鱼死死地闭着双眸不曾张开，一句话从她口中吐出，却是那样的别扭“没有人惹我不开心。”
闻言，男人低低的笑了，却只是转瞬即逝。那笑意，听不出丝毫欢悦。
他强硬的态度，将她的身子扳了过来与他正对着，一只手扣住她下颌，微微收紧，迫使她张开双眼。
他嗓音低沉，夹杂着戏虐和玩味“那你怎么使起小性子了？还是几天没收拾你，皮痒了，嗯？”
说完，大掌甚至还不老实的捏了捏她的身体。
乔鱼双眸咻然睁开，望向他的时候，尽是怨怼和愤怒！
她抬起胳膊，双手杵在他的胸膛上，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去推他。语气之中，竟是夹杂了许多的哭音“宋牧衍，你别这样！”
宋牧衍的动作一顿，眉心死死地皱着，若是小飞虫飞过来，只怕都会被他这深皱着的眉心夹死。
他看到乔鱼眼眶中蓄满了晶莹。
她颤着嗓音笑，却有苦涩的意味在唇角蔓延“我很想知道，你在对我好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你看到苏可念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你会不会偶尔想起小扬的生母，会不会后悔和我结婚！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当初那么执着的要娶我，还有……”
她说着，忽然噎住，鼻子一抽一抽的，就是忍着倔强不让自己哭出来。
乔鱼自觉，她不是个爱哭的人，可此刻不知道为什么，忽然很矫情的想大哭一场！
等不到她未说完的话，男人寒着嗓音问“还有什么？”
——还有，你会不会和我离婚。
这句话乔鱼忍着没说出来，方才缠绕在舌尖，差点就不受她的控制从嘴里蹦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