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电的人自称是薇薇的舅舅,他说想要了解薇薇这几年的生活。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请她去白溪镇做客。
乔鱼没有拒绝,挑了空闲的时间。梁宇开车,她带着薇薇的骨灰,和宋牧衍说了这件事,便前往了白溪镇。
白溪镇位临安城周边,到安城车程四个小时。
她是中午的时候从安城出发的。到了白溪镇,已经是下午三点。和梁宇两个人根据薇薇舅舅提供的地址,很轻松的就找到了他家。
舅舅家里是一栋老旧的房子,三层,没有电梯,屋子里的陈设布施很简单。
他没有子女,只有一个妻子陪着他,但是他的身体却很差,腿脚不利索,心脏也有些毛病,妻子在白溪镇的工厂做活。
好在他年轻的时候做过乡镇里的医生,平时他就在家里帮着周围相熟的人看看病,赚点诊费。
客厅里,乔鱼和梁宇坐在沙发上,舅舅则搬了个凳子坐在两人对面。
他手里捧着薇薇的骨灰,泪眼婆娑,就那么僵了许久。
须臾,才忽然开了腔“薇薇没有父母,从小就寄养在我家,17岁那年就自己一个人去了安城,后来没多久竟然能就断了联系,她舅妈去过安城几次寻她,可安城那么大,我们又都是打小生活在乡镇,去了城市里,难免会犯迷糊,没有一点的人脉,找人,难比登天。”
“后来这事就被暂时搁下了,直到前几年的时候,她忽然给家里来了电话,说是和一个男人在一起,快结婚了,等到不忙的时候,带着那男人回白溪镇给他们看看。”
舅舅说着,眼泪已经止不住的掉在了那骨灰罐上,乔鱼不忍心看,移开了视线盯着墙壁一角。
“如果我们知道薇薇这些年过的这么辛苦,一定不会让她在安城那样的地方继续下去,我的薇薇……”
舅舅还在为自己当年没有寻到薇薇而自责,乔鱼却半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心底一股股的泛着酸意,很难释怀。
……
从舅舅家出来后,梁宇便看穿了乔鱼情绪之中的低落。
他主动上前,揽住了她的肩膀“小鱼干,你也别太难过了,我们都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现在的结果,也不是我们愿意看到的。”
乔鱼摇摇头,她并不是为了这个不舒服。
每个人都是自己人生的主导者,或生或死,自己都是可以决定的。薇薇的事,她尽力了,即便最终的结果不是那么的尽人意,却只得罢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