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似乎也醉了,又有两行清泪落下,却缓缓转身,欲乘那清风而去。
一刀如匹练般而来,断了朦胧月光,断了迷醉清风,也断了那女子离去的路。
这却是梦境的虚无,那女子没有回头,渐渐变得透明,然后越来越明,然后消失无影踪。
又一刀自清风中起,这一刀饮净清风,便醉,便飘忽不定,便渐渐透明,越来越明,白了月光,亮了荒野,却豁然消失无影踪。
仿佛已随她去……。
西门映雪收笔,大汗淋漓。
夜寒蝉还沉浸在画中,他在找那一刀,那消失的一刀。
西门映雪没有理他,独自去洗了一把脸,心神有些疲惫。
虽然他已经是地阶中境,虽然他的灵气极其充沛,虽然他的神魂非常强大,但这些刀意还是远超他现在的境界。
他坐在桌子前,靠着凉亭的柱子,脸上却没有那刀的悲伤,反而带着笑意。
他已经从画中出来,自然不愿意再沉浸在那画意里。
夜寒蝉抬起头来问道:“那一刀,去哪里了?”
西门映雪笑道:“这一刀真妙,如果是圣阶使出来,就算你躲到石头缝里,这一刀也会跟着把你劈出来。”
夜寒蝉有些闹不明白,他又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一刀会追踪目标?”
西门映雪点了点头说道:“我现在的境界远远不够,但刀意应该不错,差的是魂,哎,这九刀是有魂的,可惜,我还是画不出来。”
“你说说看,这位前辈为什么又想将她留下呢?”夜寒蝉皱着眉头问道。
“人非圣贤,谁无过错,这位前辈已经看破,自然想要再次挽留。哎,情之一字,实在害人不浅啊。”
夜寒蝉还是没有闹明白,“既然已经离开了,又何必再去挽留呢?关键是这位前辈并不是真的去挽留他,他只是在一路回忆而已,那是梦境,他所见的不是真实的人啊。”
西门映雪拍了拍夜寒蝉的肩膀说道:“真希望你以后能够好好的谈一场恋爱,而不是胡乱的找一群女子塞在后宫。否则,你永远都不明白什么叫刻骨铭心,什么叫儿女情长,什么叫英雄难过美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