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打趣惹得满屋子人笑的前仰后合,白芷弄了个大红脸。
“郡主可别打趣奴婢了,奴婢笨嘴拙舌哪会拍什么马屁,只能平日里挑那些累的、重的活多做些,好指望郡主能时不时的赏两个,也就知足了。”白芷也跟着凑趣。
“好了,好了,说你胖你还喘,你们哪个我都不会亏待,还不快去给庄婕安排屋子,收拾的好回来我赏你。”
方雅歌难得心情好。当年白芷虽然对自己忠心耿耿,甚至跟着她逃亡,可却是从来没有像这样毫无约束的说笑过。
“是。奴婢领命。”白芷笑着行礼,带着庄婕一同下去了。
看着庄婕被带下去,靳柔转向女儿问道:“歌儿你准备怎么安排半夏?”
靳柔想着既然庄婕救了女儿,那么庄凯自然是救了半夏。二人有了这层关系,按理她应该为他们指婚的。可是半夏毕竟是女儿从小到大的贴身丫鬟,又是忠心耿耿,为了主子肯拼命的,所以靳柔想听听方雅歌的意见。
方雅歌回眸一笑,道:“母亲,半夏的事情可以先放放,我倒是想知道,这连翘去哪里了?”笑容仍然明媚,眼睛深处却是一片冰冷。
……
长公主府柴房内,薄薄的一层干草上一个娇小的身影蜷缩着,虽然现在是白天,可是整个柴房只有紧关的门缝处有一缕阳光射入,房间显得十分阴森,半点声响都没有。
连翘被绑了手脚躺在干草堆上,这已经是第三天了,手脚早就已经麻木,粗大的麻绳磨破了平日里细嫩的肌肤。连翘感觉脚下有东西在动,她知道那是老鼠。
这些天老鼠在柴房中跑来跑去,一点也不怕人,连翘想老鼠可能在试探,自己是否还活着,想到这种可能,连翘就会起一身的鸡皮疙瘩。三天来没有任何人给她送来食物,滴水未进让连翘觉得,她面前只有死路一条了。
方雅歌落水之后,半夏拼了性命跳入水中,连翘却只是在船上叫嚷救命,并未下水救人,二人对比之下,连翘就显得自私而凉薄了。而且连翘在船上服侍,却让主子失足落水,光是护主不利这一条,她就罪责难逃。
当时靳柔忙于处理方雅歌的事情并未搭理她,只是将人锁在了柴房,让粗壮的婆子轮流看守。后来靳柔知道连翘是主动提出跟随方雅歌上船的,更是气的不行,不会水还主动上船服侍,其心可诛!!因此命人断了连翘的水粮,更是加强了看守,只等腾出手来再好好的审审。
“咯吱。”
关了三天的门终于打开了,连翘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适应突然变强的光线。
“郡主?!”
连翘怎么也没有想到,方雅歌会亲自来看她,这让连翘又看到了活下去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