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静静的用了饭,不过,也不算安静。因为一旦碰到什么好吃的,总会先给对方夹上一筷子。因此,虽然谁也没说话,饭桌上却并不显得冷清,都对彼此的性情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我先去梳洗了。”
原来这卧室内有一道屏风,屏风后面就是一个浴桶,正好可以够一个人用,半夏听了这话自然没有异议,站起身子就要帮着庄凯脱衣服。
或许新嫁娘不该这么自主的去帮着新郎脱衣服,但是半夏服侍方雅歌习惯了。一听到庄凯要沐浴,习惯性的要去帮忙,才发现,这男装,她不熟。
“别,你接着再吃些,我自己来。”
说着,庄凯也不避讳半夏,直接脱下了红色的礼服,放在了床上。穿着中衣,拿着个桶,去厨房提水,两三次才注满了整个水桶。之后又挠了挠头。
“要不,你先洗吧,厨房没什么热水了,咱们两个用一桶,我身上脏,你先洗。我再洗。”
半夏听了这话,耳朵根子都红了,支支吾吾的站在那里,就是不动,庄凯有些着急,他怕一会水凉了,冻着了半夏
“要不,我先出去。”
他知道,这是半夏的脸皮薄,不好意思在自己的面前宽衣解带,但是看她这身厚重的新娘礼服,庄凯十分怀疑,这衣服自己真的能脱下来吗?
半夏自然不好意思让庄凯避出去,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两个人以后要在一起过一辈子的,真的想,心一横,就把衣服脱了。
但是半夏总觉得自己的心中,有个地方不安稳,她知道很多人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成亲前甚至连面都没见过,入了洞房才知道对方是圆是扁。
她这样能在成亲前见过面,已经是难得的了,但是半夏一直想知道,庄凯娶她,到底是无奈还是心甘情愿。这就像是一个魔咒,让半夏的心不得安宁。
庄凯见半夏站在那里几次想要张口说话,又将嘴巴闭上,知道她这是有什么事情想要问自己,但是又不好开口。庄凯的性格豪爽,他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思,所以尽管心中焦急,也不知道怎么表达,想着半夏是自己的妻子,他有什么事情就应该直接问,而不是猜来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