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当时最不希望先皇去世的当属简王,因为先皇在一日就能压制住景泰和石乐康一日,只有这样,靳镦和崔齐光才有时间渗透朝政。壮大自身。如果先皇再晚个几年……那么。舅舅能否登基真的很难说。”
方雅歌一说,靳水辰恍然大悟,没错。靳镦应该是最不希望先皇出事的,那么先皇到底是为了什么离世的,难道真的是病来如山倒?!
“就算是先皇看不上靳镦,那么靳锋呢?至少还有个沈贵妃。还有个沈家支持,为何当时那样的情况下。先皇要立一个非长非嫡,内无受宠母妃,外无强势岳家的舅舅?就算是先皇想要传位给舅舅,他怎么就敢信。靳镦、靳锋以及他们的追随者不会阻拦?怎么能确定,景泰和石乐康就一定会辅佐舅舅?”
方雅歌的一段话说得靳水辰哑口无言,他一直以为。是因为父亲的贤德?但是想想,当时父皇远在江南。而且贤德的名声才刚显现,先皇没有理由为了这么一点名声,而放弃自己选择好的继承者。
“也许,先皇早就有意传位给父亲,只是将简王作为目标,这样才能将众人的攻击吸引过去,将父亲保护起来。”
靳水辰这样说,连他自己都觉得牵强。
“表哥,先皇膝下子嗣虽然不少,但是也不多,除了舅舅,只有靳镦和靳锋两位皇子,如果先皇真的是想要实行制衡之术,那么是否应该将靳锋也召回京城,这样两人才能实力相当,而不是靳镦将靳锋压制的死死的。”
没错,方雅歌这样说一点错都没有,那么,当时先皇是真的想要将皇位传给靳镦的。靳水辰的心有些慌乱,他一直坚持的一些东西,在心中,轰然垮塌。
“从先皇当年对舅舅的安排和封号中不难看出,先皇虽然不是非常疼爱舅舅,但是也希望舅舅能一世安宁的,不然,不会将江南那样富庶但是战力羸弱的地方作为封地,也不会赐下安王的封号。”
方雅歌再次指出,这其中不符合常理的地方,希望靳水辰能够想明白。
“你是说……是说,父皇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
靳水辰的两眼泛着幽光,深深的看了方雅歌一眼,这样的话,他自己说出来都觉得字字艰难,但是,方雅歌每一句话都表达了这个意思。
“表哥,现在舅舅已经是皇上,那么,他就是名正言顺的,别人说什么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舅舅怎么说。”
靳水辰不明白方雅歌的意思,那么说了这么多,到底是为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