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觉得,秦王妃之所以如此做,是为了报仇,是为了夺取我雍和的江山。毕竟,一个女子,是无法做皇上的。”
石楚夜这话震得全场的人都不能动弹,这,这简直就是滑稽,什么话,一个王妃,要夺取江山,一个王妃,对了。她还是前朝的公主。
“胡说,混账话,就算她是前朝的公主,她的儿子也不可能成为皇上,简直就是荒谬。”
是啊,靳铎的斥责让众人回过神来,这王妃的儿子最多就是个王爷,除非石乐康造反,要不然,永远也不可能呢。
“孽障。怎么敢说这样的话!”
石乐康也怒了,就算知道对不住石楚夜他们也不能让他们这样的胡说,这简直就是大逆不道,这不是说自己要造反的吗?
“哦。难道我说错了,难道,您不想造反的吗?那么,王爷为何拥兵自重,还和裕王景泰私交甚密呢?”
石楚夜的话一点情面也不留,将石乐康问在了那里。这个孽障,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呢?
“哦,对了,皇上,臣还有一个证人,能证明,这秦王妃意图造反呢。”
石楚夜一点也不以为意,这让众人惊了,这个人的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啊。而大家也更好奇,她的证据到底是什么。
“你让你的人进来,我倒是要看看,你还能找出什么人来。”靳铎也和石楚夜杠上了。
“传人证上殿。”
说话的时候,两个女子走上前来,其中一个身穿蓝色的褙子,而另一个,则一身黄色的衣衫。看到上来的人,秦纯熙倒吸了一口气,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呢?
这个时候,秦纯熙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样裕王府的方向,看的景泰一愣,而同样一愣的,除了景泰,还有叶无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