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视着姬韶渊嘴角清浅的笑容,墨千君只觉得自己又快压抑不住任督二脉上涌的真气,分分钟就想揪着他的领子再度炸毛。
她可怜的定力与耐心,还有她强悍的承受能力……自打认识了姬韶渊以后就被他磨成了飞灰连渣渣都不剩了!
姬韶渊淡淡的看了墨千君一眼,“从你离开长澜宫后,本宫就染上了风寒。”
“此时又不是冬日,怎么好端端的会染上风寒呢。”墨千君心疼的柳眉揪成了一团。
虽说他有伤在身免疫力减退了稍许,但也不至于瞬间就变成个弱不禁风的病西施,因为肩伤还引发出一堆并发症来吧。
“单只是受伤的确不会。”姬韶渊慢吞吞的说:“君儿倒了本宫一身的烈酒,本宫在你走后沐了个浴……”
墨千君脸色又是一黑,直接戳着他的胸口骂道:“靠你是傻的么!你是嫌伤口不够大还是血流的不够多啊!聂大夫也好意思说自己是神医?他竟然一点都没拦着你!”
刚缝完伤口就去沐浴,单只是高烧算便宜这混蛋了!没得把伤口折腾感染,他的手臂还想不想要了!
姬韶渊勾着嘴角眼神有些发凉,“君儿自己闯的祸,自然要由本宫为你善后。不然等父皇来了长澜宫看到本宫狼狈的模样,你是想本宫直接把你给供出来?”
“你就不能让小桂子帮你把酒水擦掉么!”墨千君挂着一脸看待白痴的神情气哼哼的道:“少把生病的罪名扣到本小姐头上,要怪就怪你自己人傻事儿多读书少!”
姬韶渊眉梢一扬捉住了墨千君的小脸,眼底露出一丝危险的光芒,附在她耳边低声道:“君儿不介意别人看到本宫的身体?”
墨千君声音一窒险些被自己的口水呛死,面红耳赤的掰开他的手扭头,“切,服侍你的宫女千千万,看过你的女人不知道有多少,我做什么要介意你的没节操。”
意识到两人此时无比暧昧的姿势,墨千君的心跳顿时乱了节奏。目光瞥过他单衣下白皙如玉的肌肤,她口干舌燥的咽了咽口水。然想到以前不知有多少人看过他这慵懒诱人的模样,墨千君的心底又一阵发堵,酸涩的泡泡便开始不停的发酵。
看着墨千君醋意横生的小脸,姬韶渊温润的眼神像是散落在碎玉上的月光,他强迫的扳正了她的小脸,凝视着她黑亮的水眸道:“君儿是第一个见过本宫身体的女子,如此说来,君儿是要对本宫负责么。”
“呃?”墨千君惊讶的睁大了眼睛,望入了姬韶渊如流萤碎火般的双瞳。
白色的纱帐随风微扬,姬韶渊衣衫半解黑发散落,摆出了一副任君采撷的诱人模样。他唇边的微笑慵懒散漫,他面上的神情优雅淡然,但他的眼底却写满了前所未有的认真,还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暗示,就像是一泓幽深无比的泓潭,诱惑着墨千君不断沉沦。
“殿下……”看着近在咫尺只要一伸手就能牢牢抓住的姬韶渊,墨千君清灵的眉眼在一瞬间舒展,抬手搭在了姬韶渊的肩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