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睡了一觉就莫名其妙的换地方了?
墨千君的脑袋中仍有些茫然,以至于她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睛摸了摸脑袋。
身侧传来一声清凉的浅笑,墨千君身体微微一僵,昨晚的回忆这才彻底的回笼,她身子一倒将被子往头上一蒙,像个鸵鸟一般把自己缩成了一团,然后欲哭无泪的默默哀嚎。
她想起来了,昨晚是她与姬韶渊的洞房花烛夜,她在被姬韶渊那只腹黑老狐狸吃干抹净以后,就彻底的失去了知觉沉入了梦乡,如今看来,这离谱的六祖宗显然是做了什么幺蛾子,将她拐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而他方才那暧昧的笑声也透着一丝旖旎的气息,让她在脑中自动循环昨晚那细致的每一个步骤,臊的她几乎想找个地方藏到地老天荒。
娘啊……姬韶渊简直是个道貌岸然的禽兽!
看他长的人模人样玉树临风仙姿飘飘,却咋能对她……这样这样,又那样那样呢……
“君儿。”姬韶渊很早便醒来,一直都关注着墨千君的一举一动,此时看到她别扭又害羞的神情,顿时忍俊不禁,抬手将被子拉开将她从被子里拽了出来,勾着她的脸直视着她的眼睛道:“害羞了?”
男人这种生物是不是一定要在那个啥之后刻意问一些欠抽的问题啊!
墨千君只觉得自己的脚趾头都变成了粉红色,恼羞成怒之下气的她鼻子都歪了。她恨恨的磨牙钻进了姬韶渊的怀里,凶巴巴的回道:“害羞个毛,我们怎么出宫了。”
姬韶渊知道自己又踩了这小狐狸的尾巴,索性就让她赖在自己的怀里别扭。他往身后一靠神情惬意的回答:“昨晚你尖叫着昏过去之后,本宫将你清洗干净便带着你出宫了。”
他摸了摸墨千君的脑袋叹了口气,在她耳边低声道:“君儿的体力有待加强,不过才三次便受不住了,连本宫带你出来都没有察觉……”
“啊啊啊——”墨千君面红耳赤的打断了姬韶渊的话,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崩溃道:“殿下,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跟同你顶嘴再也不敢作死了,你就饶了我让我多活两天吧。”
她可没有大姨妈那么厚实的脸皮,她承认耍流氓耍不过眼前这个腹黑恶劣的男人。她投降她认怂还不行么。
虽说两人已经那个啥了,但他能不能收敛一点,大清早的别给她来这么香艳的刺激啊。
可怜兮兮的对姬韶渊眨了眨眼睛,墨千君将祈求的眼神发挥到了极致。姬韶渊被她难得的小模样逗得心里一热,莞尔的一笑将她堵在自己嘴巴上的小手拉下来道:“本宫带你去江南。”
“江南?”墨千君愣了一下,侧头看着姬韶渊问:“现在?”
她突然想起,好想大婚后的第二天要去向皇上皇后还有太后和贤妃请安奉茶吧。
他就这么大咧咧的把她从宫里拐走了,再度带她跳过了诸多的繁文缛节,皇上会不会认为她刁蛮任性目中无人,刻意煽动了姬韶渊不守礼教啊!
姬韶渊显然看出了墨千君的担忧,在她脑门上轻弹了一下,“别胡思乱想。本宫早已告诉过父皇和母妃,等同你大婚之后便带你到江南去医治眼睛。母妃早就催着本宫跟聂同离开,所以才答应让我们马上成婚,也好让本宫带着你一同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