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雨晨轻笑一声,拉过她的手,猛地一拉,将她拉进臂弯上,另一只手卷玩着她的头发,笑得极度邪气:“有呀,报章杂志也不懂买,你是猪吗?”
“……”卧糟……这是谁……原宫变态也不会这样侮辱她。
见她目瞪口呆,他笑得更欢:“你很惊讶我明明已经失忆,却知道你我关系?”
闻言,江雨晨眼睛睁得更大,似乎印证了宫千然的话。
他摸上了她唇,用冰凉的描绘着:“因为我电话里有不少关于你的东西啊。”说着,他把两指滑进她喉舌里玩起来,高高在上的笑望着僵住了的女人:“嗯,我的宠物真可爱。”
“唔…咳……”咬了一下他的手指,对方抽回了手,江雨晨迅速挣开,却被对方一个翻身,将她按在床上:“小野猫生气了?”
江雨晨抽了抽嘴角,被这个新称呼雷倒了:“那个,你还是叫我雨晨吧。”
“原来,你叫雨晨。”
“你真的失忆了?”
江雨晨以为他刚才是装失忆,没想到是真失忆。
“当然,我没必要对宠物说谎。”
另外,失忆后嘴巴更毒了。
“我不是你的宠物。”
“是吗……不过没关系,现在是就可以。”
“……”江雨晨心里泪流,鬼畜即使失忆,骨子里仍然是鬼畜,而且,是特别纯粹的品种。
这一刻,江雨晨无比怀念之前的宫变态,最起码,那个他视她如女人,而不是宠物。
还有,她真的很后悔将手袋留在这里,让他有机可乘。
不用想,剛才的徬徨肯定是裝的。
就在他埋首用舌尖舔她耳朵时,宫千然,哦,不,是鬼畜放开了她,而且微微皱眉,一脸嫌弃:“你快去洗澡,身上一阵子汗味,严重影响了的我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