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楼下,这里烟与酒混合的味道更让她有一种窒息的感觉。
凌影洌望着她微颤的卷翘长睫毛,低头抿了口酒,眸含笑意而且意味深长。
“那个....我可以回去了吗?”
“当然可以。”
江雨晨愣了愣,站了起身:“那我走了。”
凌影洌拉着她的手腕,也从沙发上起来:“我送你回去。”说完就向众人挥手而去。
豪华轿车内,江雨晨被某男充满侵略气息的目光弄得额角隐隐疼起来:“你看什么?有什么好看?”
“雨晨好像更好看了。”
昏黄灯光照在车内的男人脸上,她仍然难以看清对方此刻真实的神情。
她皱着眉头:“我现在都跟宫千然没有关系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找我麻烦好吗?”
“雨晨就这么讨厌我吗?呜,我好伤心。”凌影洌笑着假哭道。
“.......”江雨晨摸了摸手袋上的白兔公仔挂饰,心情平息了一些,才不至出手伤人。
也许察觉到她手上的东西,凌影洌只让司机开到她楼下去,没有再缠住她。
只是,江雨晨被他最后那诡异的再见笑容弄得恶寒了好一阵,决定明天立即搬家。
她现在的行李不多,依然维持一个旅行袋,只要想的话,随时可以离开。
....................
次日,当这个打算还未实行,江雨晨在上班的时候被老板指派去招呼贵宾。
贵宾还未到达,公司的上级已经在门口守候,十分钟后,一辆加长的豪华桥车驶来,江雨晨顿觉这车很是眼熟,再看司机,一切尽在无言中。
蛇精病下了车,蛇精病先跟她打招呼,蛇精病令全公司的人震惊了。
“云吞,你怎么跟凌先生认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