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一刻她很可爱,可爱得让人想要欺负......
不过,思及今天这一弄,为了将来,他决定暂时休兵,避免酿成恐慌。
“雨晨......”
女人仍然不理他,还挪了挪,把身体更贴往沙发背上。
宫千然刚打了一场胜仗,此时自信心十足,一边扣上衬衫钮釦,一边问:“说起来,雨晨想吃药吗刚才第一次时...雨晨夹太紧,忍不住就弄在裡面了,虽然后来立即抠了不少出来,不过如果你......”
听到对方毫不知耻,一口一口的顺畅说着,江雨晨只得制止他继续说下去。
“不要再说了,不许再形容!”她猛地摔下衣又羞又怒的叫他闭嘴,可理性又令她在几秒后不得不接受这个奇怪的体贴。
宫千然是个佔有欲很强的男人,强得只想跟江雨晨二人世界,不喜第三者插足,即使是亲生骨肉,现在的他仍不太接受。
而江雨晨虽然不讨厌小孩子,却也不是很喜欢和有爱心的那一种女人,最多有时候....她遇见可爱又乖巧的小朋友才会喜欢。
而且,听过不少已为人母的朋友形容生产的过程与感受后,呵,這真的不是她能受得了的苦。
因此,宫千然难得的“体贴”,是她少有的兴幸,当然,凡事有两面,其中的不幸当然就是男人的精力没地方消耗,她被折腾的日子也会相对地增加。
“这种药副作用大,比较伤身,雨晨不要再吃了。”
江雨晨翻了个大白眼:“也不想想这是谁害的!”
“嗯,当然是我的错。所以,我已经想到了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江雨晨狐疑的望着他要答案。
“雨晨改用另一种药吧。”
“嗯?”江雨晨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