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在等小宫吗?”
“是呀。”江雨晨睁大眼睛,诚恳点头,打算把这个谎言变成事实。
凌影洌可惜的叹息一声,说:“可是刚才我好像看到他匆匆坐车离开了。”
坐车离开了?去哪呀?不会是......
江雨晨越想越担心,宫千然那男人不会这么顽固要做那个手术吧
不,他就是一个屈犟的男人呀。
她连忙拿出手机,准备致电阻止悲剧发生,然,一隻手忽地伸过来,没来得及反应发生什么事,手中的救命符已被抢走。
“骗你的。”凌影洌笑眯眯的,炫燿似的向着她晃了晃手机。
说着,他把手机关上,屏幕变黑,尤如将她找救兵的机会之火掐熄。
由于宫千然的事让江雨晨一时大意,急躁使得她没注意前方是陷阱,直跳了进去。
凌影洌将手机收进裤袋,充满閒情的当着眼睛都直了的女人继续咬了口肉,细咀嚼入腹后,若有意味的用舌尖舔了舔唇:“雨晨的肉真好吃。”
她低头一看......自己的盘子上少了一串。
“如果我把肉都给你,你能把手机还我吗?”江雨晨心知自己中计,只得尽量在抖s手下争取存活率。
“那雨晨打算怎样躺在盘子上吗?”
此“肉”非彼“肉”,江雨晨呵呵不作回应,开始放弃似的狠咬盘中肉,咬着咬着,忽地灵机一闪,把串着肉的竹籤都舔的特别乾淨,免得弄髒自己的手袋。
凌影洌瞧着她的动作,彷彿知道她的小心思,支着下巴,好笑的说:“雨晨舌头真灵活,能把竹籤都舔的这么好,什么时候也帮我的舔舔。”
江雨晨被他污的不能的话呛到,急放下肉串喝水缓气,有些羞愤的压低声音小心道:“拜託你不要在公众场说这种话好吗?你不要脸我还是要的。”
“哦?原来你要?”
“当然要......”说着,江雨晨反应过来似乎明白这个“要”隐含其他意味,耳朵不由发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