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哪儿呀?”见这裡如华丽,江雨晨心裡已有猜测。
凌影烈垂着头沉默几秒,扬脸时又是勾着嘴角,抬手便在她额头弹了一下头,虽然声音不大,几乎无声,却已充够让她惨叫一声,吃痛的捂住了自己的额头。
“干嘛打我”
“雨晨胡说什么,我怎可能打女人,刚才我只是帮助你清醒点而已。”
“……”江雨晨揉着揉发痛的额头,决定不跟蛇精病纠结这个不会有结果的问题上。
窗外天色仍黑,她环视四周,看不见时钟的踪影:“现在多少点”说着掀开被子背着堵在一边的凌影烈,朝另一边下床。
嗯,这被子好滑,是传说中的真丝被子吗?
想着这个无聊问题的她脚才踏上软绵的地毯,领子忽被拽住,一拉,她上身倒回床上。
凌影烈双手撑在她两边,俯视着她,轻笑:“别这么心急,我们先聊聊吧。”
江雨晨的头顶是向着他的腰身,虽然二人身体在相反方向,但如果她直接起来撞到对方的脸。
这种奇怪的体位实在令江雨晨尴尬,她不自在的挪了挪,想要远离一点,却被对方握住手臀,恶劣地拖至头顶胯间。
江雨晨投降:“好好好,你想聊什么都可以,只是拜託你先放开我!”
凌影烈放开了手,让出空间,她立即弹起身子下地,却莫名被再次拽回来。
“干嘛,不是说了会好好聊吗?”江雨晨挣了挣。
凌影烈点头,笑得灿烂:“嗯,只是我喜欢在床上聊。”
“……”江雨晨觉得刚才自己居然兴幸有凌影烈的出现助她脱离危脸,一定是脑子还未清醒的原故。
现在好像只不过是从a狼穴到了b狼穴。
话说回来,刚才要掳走她的人是谁呢?难道是因为最近娱乐新闻曾报导自己跟宫千然的事,所以来绑架勒索
“你又走神了。”凌影烈捏住她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