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让娘子见笑了!”,他看了看已经神色自若的苏牧梨,小心着赔不是。
苏牧梨一改之前的逃避与冷淡,浅笑着道了句“无妨”。
倒真不是她忸怩作态,初见慕容钦的异常幻觉让她心生恐慌,好像类似于之前发病时濒临死亡的危险又波涛滚滚汹涌而来,让渐渐康复的她恐惧不已,就是之后寒暄入座她都是神色躲闪,自是不敢再多看一眼对侧的白衣身影,奇怪的是,之后她再小心偷瞄慕容钦,倒真没有了异常幻觉,这让她心安不少,再经过了刚才四公子这么一闹,之前的不安就已经是烟消云散了。
“听闻公子南下专为治病,牧梨不知公子是何病症?”
终于说到正题上来了。
慕容钦优雅地轻放下手中细瓷青花茶盏,顿了顿,方才细细说来。
原来这慕容公子,幼年时不幸被歹人掳走,并且被强行灌过数日毒药,后来虽然被救了回来,又多翻救治方才留下一命,至此便是药不离口,病不离身!至今虽已是年满十八,却仍是全身乏力,弱不经风,就是稍稍步行远点,都会气喘嘘嘘心力交瘁,与那年老八十的老朽无甚区别。
“公子可知当年服用的是何毒药呢?”,苏牧梨关切追问。
想来,对症下药才是关键。
“不知,后来几番查探打听都未果,只逼问出是西蛮巫洛族的一种远古毒药。”,慕容钦说到这里并未神色哀愁,想来早就知道自己这病的难处。
“西蛮巫洛族?”,牧梨蹙眉,自己是初初听到这名称,怎么却隐隐有种熟识感?
“娘子,数月前救治的一位老者,自称是隐居在巫洛族的山角。”,尘素探到她疑惑的神色,赶忙说道。
苏牧梨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看她这记性。
不想前来添水的邵公听了去便是神情激动,立马给牧梨行了个大礼,“真是如此,娘子连巫洛族的人都救治过来了,必定可以救治我家公子,老朽恳求娘子救治公子,老朽……”
“邵公,不得无礼!”,慕容钦厉声打断了老者声泪俱下的乞求,“娘子,家奴失礼了!”
苏牧梨愣了一下,方才回过神,“情理之中,公子不必介怀。”,她示意邵公起身,接着说道:“只是小女子从医尚不足一年,资历浅薄,怕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慕容钦浅笑着点点头,苏牧梨此话倒是不假,与他暗卫收集的消息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