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别院,听了三娘哭诉的大郎黑着脸继续灌了口烈酒,双目虎视,杀气腾腾。
“二房……欺人太甚!”
匍匐在地的心腹不由得抖了抖,硬着头皮说道:“大公子,为今之计怕还是得拖住老夫人。”
祖母,将军府老夫人,御赐国公一品夫人,面慈心善,严谨持家,可自从长风将军出事后,便是半痴半傻,再无力无心打理家业,多半时日都是吃斋念佛不理世事,这次是惯例的前去五台山慈恩寺小住,却不想听说了三房野丫头的事,便是火急火燎地往回赶,听三妹说今儿个已经到了岑州边境,不出四日便可回府!
若是被祖母知道自己追杀女子火烧客栈,还惹上人命官司,那……便是他这嫡出长孙也怕是难逃一劫,还有他们长房日后的发展就更是难了!
大郎盯着窗外夜景,将军府别院偏远幽静,此时临近子时的院落里格外的空旷静谧,仿佛院里细微的花开花落都可听到。
“即刻出发!”大郎沉吟良久方才出声。
匍匐脚边的心腹拱手称是,便立马起身行动。
“切记,老夫人身子为上!”大郎赶忙补充。
祖母,自小便对他们疼爱有加,又是悉心照顾教导,又怎么能因着这些个小事伤及她老人家贵体?
大郎丢开空了的酒瓶,一摔衣袖便只身离去。
两日后,尤氏携娘家嫂嫂登门拜访,县老夫人心情甚佳,县老爷终于松口,对外只道案情有待探查便未进一步处理,将军府上上下下都是松了口气。
午时刚过,各房各院都在闲聊小憩,一声急报震惊全府!
“报……”
“报……”
“老夫人……”
“老夫人……病危!”
“哐当!”一声,正在品茶的大老爷便直直昏倒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