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子余听了,嘴角轻扬,眉目里露出丝丝得志意满。
什么庵堂仙逝老尼姑,什么传言中的贵人,什么及笄前可望康复,只有她知道,这些都不过是邵公一手安排,为的便是温氏今日这般毅然决然。
“吃食及书信都已照您吩咐备好。”她敛了神色,言语冰凉。
温氏满意地点头,待哄完六娘,她便提着食盒匆匆赶去了轩宇堂,她没资格进去,东西是叫丫头带进去的。
食盒里头除了吃食,还有一封信,及布包的碎酒瓶片,写的是那日她和子余丫头的亲眼所见。
那一日,病体未愈的五娘收到这些后,没有用午膳,没有用晚膳,更没有用宵夜,就是连七娘过来诊治,都被请了出来。
她,将自己反锁在屋子里,整整一日一夜。
不过这次,婉姨娘一直陪着。
老夫人放心不下,下午来探望过一次,五娘正在歇息,神色平静,倒看不出异常,七娘诊了脉,又开了方子熬药,看着她一滴不剩地喝了,祖孙俩方才回了长风堂。
第二日一早,五娘携婉姨娘主动搬回了青离院。
陈氏立马送来了四个丫头并两个婆子,还有满满几大箱子的补品吃食,又逗留了好一阵,方才不放心着离开了。
到了第三日,五娘便开始每日午后主动去祖宗祠堂跪两个时辰,任凭谁来劝告都没用。
“五娘甘心领罚!”她挺直腰背跪在前头,面色苍白,神色淡漠。
陈氏放心不下,叫婆子好生陪着,便立马去禀报老夫人。
“她既然执意如此,便随她吧!”老夫人正在修剪兰花,眉都没抬一下。
可第二日,长风堂突然送来一碗汤药,还是由王婆婆亲自端着送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