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吧,你也受了伤,可还要紧?”
五娘不敢相信地抬头,“无妨,祖母,五娘没事。”
嘴上虽说如此,眼角却是泪光点点,看得老夫人心下惭愧。
庶出,本就没有地位,如今又失了清白,这往后的日子就更是难熬。
她伸手将五娘拉了起来,“坐吧,你也是我的孙女,和七娘四娘是一样的。”
五娘听得心头一暖,泪水倾泻而下,她哆嗦着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只知道一个劲地点头。
屋顶的暗卫,瞧着眼前温馨一幕,画风急转,急得跳脚!
按计划行事,按计划行事,苏家五娘说这么多有的没的干嘛?
他紧蹙双眉,恨不得飞身而下,直接了当地将真相吼出来。
“五娘,祖母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道杀人凶手?”老夫人轻轻为她拭干眼泪,沉声追问。
“不知道,只是这枚绢布桃花,孙女认得。”五娘壮着胆子回答。
“你认得?”老夫人疑惑,“难道,是将军府的人?”她一把抓住五娘。
在将军,能用上双面绣作装饰的,定是哪房太太、娘子了。
难道是二房?
老夫人凤眼半眯。
五娘心下忐忑,她起身,走到内室月下红梅的紫玉屏风口,提着摆放齐整的绣鞋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