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道最后,已是吼叫出声。
然而,慕容钦岿然不动,面色如常,微微上扬的嘴角依旧。
“人是不是七娘所杀,老夫人不必问我,一来,苏五娘握有双面绣绢布桃花的证据,二来,定也有其他下人亲眼目睹了七娘夜半出门,老夫人若实在不信,大可大动干戈地彻查。”
“苏五娘?”老夫人拽紧衣袍,神色紧张,“你与五娘……”
慕容钦但笑不语。
老夫人彻底恍然,难怪方才苏五娘她会提出去七娘暖阁,难怪她会拐弯抹角地道明一切,原来都是精心设计。
“老夫人可以不信七娘杀人一事,但却不能否认多人亲眼所见的事实。”
“多人?还有哪些人看到了?”
慕容钦笑得肆意,想来苏老夫人也是关心则乱,如不然,岂能猜不到是哪些人?
“此事已是筹谋已久,然道苏老夫人认为可以将目睹事实的人一举绞杀?”
苏老夫人闻言,一个踉跄,面色惨白。
是了,她糊涂了,慕容钦能够处心积虑地让七娘杀了三娘,又怎么会让此事轻易揭过。
“七娘如今还是昏迷不醒,岑州稍有名气的大夫都齐聚将军府,不知道那些个庸医可否想出点有用的法子没?”慕容钦回身,面色清冷,“头部受击,药石无灵,这些个蹩脚的借口也亏他们说得出口。”
“您说是不是?”
苏老夫人心头一痛,眼里一紧,“你.......什么意思?难道.......七娘昏迷不醒是你?”
她抖着手,眼睁睁看着慕容钦如同恶魔一般,立在半是黑影里,嘴角的弧度越发明显。
原来.......这一切都是他!
当年刻意的接济七娘,当日的故意接近,到今日的指使筹谋,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慕容钦一手促成。
怎么办?该怎么办?
如今七娘昏迷在床,三娘已经惨死,五娘竟然与他们里应外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