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
我滴个娘亲啊!她怎么忘了这么件天大的事!
怎么办,该怎么办?
七娘咬着自己的小拳头。急得直打转转。
玄武逸城瞧着,心里头的笑意越发明显,他觉定再加把火。
他道:“另外,这件月华白的锦袍,大越国只此一件,七娘怕是要赔才好!”
啊!
还要赔偿?
只此一件,怎么赔?
七娘哭丧着脸,这下更是焦急了!
寿仁宫的后院角落里,湘妃竹旁,一位男子长身玉立,眉眼含笑地望着身前娇小女子,眼里心里再容不下其他。
多年以后,玄武逸城站在自己皇城的湘妃竹前,独身一人,心里眼里却仍只有那日那女子的倩影,他那时方知,当初的时光,是那般美好那般不易,那般求而不得!
他才知道,这世间天大地大,可是万千人过了眼,却进不了眼,进了眼的,却再难进心……
可惜,他懂得太晚……
那日,七娘最终也没能逃出玄武逸城那厮的魔掌,只能小媳妇似的跟着他一路左藏右躲的,拐进了他在寿仁宫的暖阁,借着他那些女人留下的脂粉,三下五除二地把自己那双金鱼眼给遮掩完毕,方才半垂着头,和那厮一前一后地进了太后娘娘的正殿。
等到她去时,殿里的牌桌已经架起,嬷嬷们侍立在侧,祖母、外祖母不会打牌只能端坐在旁喝茶,玄武逸城百无聊奈地在打瞌睡,太后老佛爷脸色有些阴沉。
三缺一,任谁心情都不会好!
于是,七娘就被临时叫过了滥竽充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