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七闻言停住了脚,缓缓转身,瞧着贵妃姨妈那张翘首以盼的嘴脸。只觉得可笑。
果真,她也就真的笑出了声。
墨贵妃眼里却满是诧异犹疑不知所措!
她方才说出的条件已是那般优越了,试想想在这大越国里,哪位小娘子能够一入宫就为妃的,更何况里有有她这么一位协理六宫的贵妃帮衬,在外更有三代忠良的大越王家坐镇,她苏牧梨难道还不知道满足?
苏七翻了翻白眼,不以为然道:“贵妃姨妈许是年纪大了,这记心可真真是差得狠啊!”
“先不说你是不是我苏牧梨的姨母,我苏七只要想着前段日子以来贵妃姨妈三番五次的下毒手要我这条小命。这心里头就止不住寒战,姨母方才那话可没有说好,依照如今这形势,我想着怎么也不该是您将那话质问出来。怎么着也得是我苏牧梨来问才是?”
“墨贵妃娘娘,苏七一直想仔细问问,我苏牧梨到底是不是您的侄女,是不是您一母同胞的妹妹亲生女儿?”
墨贵妃一愣,正欲回答,却被苏七大手一挥给硬生生止住了。
“您如今也不要再多费口舌的回答了。这答案我苏七早已了然于胸,你是与不是,并非你一人说了算!”
言外之意,你是与不是倒要看看她苏牧梨人与不认了!
墨贵妃面色一白,身子止不住一个踉跄。
“至于我苏七及笄入宫之事就不老您老操心了!”七娘扫了眼前头的墨贵妃,接着道:“哦,不对,应该说即便您到时候想来争着操这份心只怕也是难了,我及笄尚在来年二月初二龙抬头之日,贵妃娘娘还是好好思量着能不能赖在大越后宫里赖到那一日才是正经!”
“陛下圣旨上的话已经说得再清楚不过,只怕是贵妃娘娘还没这个脸面去陛下面前为苏七说项,至于陛下为何这般对我苏牧梨情有独钟,想来贵妃娘娘也是心知肚明的,苏七在此就不再多费口舌了,只是想着最后再提点贵妃娘娘一句,当年您争不过我娘亲的,到头来照样争不过我!”
说完,苏七笑得越发灿烂起来,那睥睨的眼眸像是在看一只待宰的羔羊般,瞧着宛若蝼蚁般挣扎的墨贵妃。
王语墨几近疯狂地一把冲了过,指着苏七的鼻子咬牙切齿道:“本宫当年如何没有争过你母亲那贱人?你睁大狗眼给本宫好好瞧瞧,在大越后宫里独承圣宠多年的是我王语墨,身为贵妃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是我墨贵妃,甚至陪伴圣驾为陛下生儿育女的也只有我王语墨,你母亲那贱人呢?早已经惨死在北宜蛮人刀下,早已经埋骨他乡,甚至是一丝骨头都没能带回帝都来,她如何能够和本宫比!”
“如何能够和本宫比!”
愤恨异常,歇斯底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