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杀之术?噬魂引?”七娘第一次听到,却又有种莫名的熟悉。
“咒杀和噬魂引都是源于巫洛族的四大绝杀,无论是江湖还是朝廷之人都很是忌惮。”
“然后呢?”七娘接着追问。
尘素眉心微蹙,眼神躲闪,“老奴见识浅薄,只打听来这些了,娘子今日可是听到些什么?”
不是听到什么,而是亲眼看到了玄武逸城的愤怒及异常,她很是疑惑好奇,又担心着今日之事会牵连将军府,一直是心内难安。
“没有,不过是听到些闲话罢了。”七娘如今除了祖母,陶心窝子的话却再不敢向其他人述说。
“娘子别往心里去。”尘素劝慰道:“如今最重要的,还是要多得老夫人怜爱。”
“我知道的,婆婆你先下去吧。”她现在思绪很乱,想一个人好好静静。
“是。”尘苏仍然不放心,“夜深了,今日娘子陪玄王游园怕是累了,还是早些歇了吧。”
七娘点头,翻身躺下了。一会想起慕容钦皇子接近的目的,一会又想到玄王今日的异常举动,夜里更是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头总慌得很,还有种道不明讲不清的难过,折腾得她心里很是难受。
第二日,辰正不到,她便已经穿戴整齐候在长风堂里,老夫人尚未起来。
“娘子,老夫人请您去内室。”王婆婆笑意盈盈地过来相请。
七娘回礼,“有劳婆婆了。”然后,尾随王婆子进了内室。
待到下人都散了,她一把握住老夫人的手,“祖母,孙女想去为慕容皇子诊脉。”
她昨夜反反复复想了一宿,还是决定去打探清楚。
“胡闹。”老夫人沉了脸,“先不说他母妃与你父母有不共戴天之仇,单就是他皇族身份也是我们招惹不得的,好好的你去干什么?”
“祖母……,孙女放心不下。”七娘鼓足勇气,“孙女昨夜前前后后反复想过了,我们一年前便与慕容皇子有过接触,也是从那会子起我莫名得病,反复医治都不得好,然后在济州遇到杀人案被知县认出身份,再周转着到了岑州。”
七娘接着说道,“祖母,若是他苦心经营着让我回了将军府,只怕目的绝不是报仇这么简单,何况他身为皇子,就算是我成日躲避只怕也是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与其不知他是何用意整日提心吊胆,倒不如堂堂正正地去问个清楚明白。”
老夫人蹙眉,却是沉默不语。
七娘看到希望,“祖母,孙女自己知道轻重的,况且现在慕容皇子只怕是要依赖孙女医治,一时半会也不会对我们下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