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竟然跑过来不管不顾的就要他娶了那女子,竟然要他娶别的女人!
想想就是可气!
玄武逸城也真的生了气,他衣袖一摔,大步走到书桌前直接坐了下来,抓起那支狼毫大手挥舞。
苏七离得远不知道那厮到底在弄些什么,却是知道玄武逸城生气了,且生的还是闷气,瞧着那副不知道找哪出气的任性模样,怎么看怎么像个孩子。
对于孩子脾气,得说好话,顺在来。
苏七走了过去,轻声道:“男子与女子是不同的,你们男子自小便是在外闯荡,行走江湖也好,浪迹天涯也罢,怎么都是随心所欲随性而为,可我们女子不同,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日日夜夜里不还是靠着内宅里那一苗三分地过日子,男子不能没有气概,就如同女子不能没有名节一样,你与我四姐的事情具体如何我苏七不知,可是千不该万不该让他人看到,事情过了,你们男子不过是多了一多桃花,可我们女子却是沦为了他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我四姐虽说出生门第不高,仔细算来攀附殿下实属勉强,可到底是正正经经的娘子,自小养在深闺,习女红,懂礼乐,贤淑优雅又性子柔弱,与殿下还是般配的……”
“真真想不到,你苏牧梨竟然有说出这类话的时候!”
玄武逸城不待苏七说完,直接打断了,他抬头,眼里都满是愤怒与悲凉,他皱着眉道:“苏七,我玄武逸城的心思,你到底是真不懂还是装不懂?”
苏七怔了神,不知道怎样回答。
可不待她反应过来,已经被玄武逸城一把拖了过去,直接坐到了他的腿上,玄武逸城一手死死抓着苏七的皓腕,一手拍着黑漆的雕花金丝楠木桌,大声道:“你瞧瞧,你给我睁大眼睛好好瞧瞧!”
雪白的纸上,如今满满一片墨迹,大的小的。行书草书隶书,各色各样,全是“苏牧梨”三个大字……
这下,苏七彻底惊住了。
“你以为本王在岑州墨梨园说的都是废话醉话?都说酒后吐真言。你苏七怎么就不信了?我玄武逸城说过要娶你,便是真真切切地要娶你苏牧梨为妻,只是眼下你尚未及笄,国公夫人又将你疼爱得跟个眼珠子似的,本王是以才没有开口!”
“你给我点时间。苏七,不出一年,本王定要娶你为妻!”
苏七却是挣扎着要起来。
玄武逸城从背后抱得越发的紧,他痛苦道:“我后悔了,苏七,我千不该万不该让你回到帝都来,可是岑州也不是你能久留之地,皇舅父那般挂念你母亲,你的出现怎能不让他动心思,我想着与其将你放在岑州那地方。还不容放到本王身边来,至少我能护着你不受他人侮辱驱赶,却不想皇祖母那般狠心!”
“昨日我动了你家苏四娘,她穿着你平日常爱的青色罗衫裙,她带着你那支桃木素簪子,背影与你一模一样,本王醉了酒正想着你,是以……”
“苏七,你竟然要我娶别的女人!我,做不到!”